第272章 倭人被吕宋压榨!!!
妙书屋小说推荐阅读:吻安,小娇妻!、霸道老公放肆爱、元尊、恰似寒光遇骄阳、尸命、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惹上妖孽冷殿下、跑出我人生、漫漫婚路、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当天傍晚,拓真被直接踢进吕宋工段。
这些天被倭人压榨得恨之入骨的吕宋人,正愁没地方出气。
马丁诺第一个走过来,把一根两米长的铁条塞进拓真怀里。
“你负责举这个,在前面蹲着,一直举,直到我们完成模具拼装。”
另一人递过来一桶重达六十斤的砖粉:
“你负责背着,跟着我们转三圈工地,掉一粒就罚一次。”
还有人冷笑:
“现在咱们翻身了,终于轮到你们这些‘老狗’来伺候我们了。”
拓真一言不发,只低头,把铁条扛在肩上。
铁条的末端嵌着铁钩,一路颠簸下来,他肩头的皮直接磨穿,血水渗进布里,拧一下都是铁锈味和肉腥味。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是牲口。
可他不敢回头。
他不想再被打。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工段里——
拓真的父亲也没躲过。
因为拓真“被调去吕宋组”,连坐三人。
他被罚去最远的废料分拣区——那是工地边缘堆满建筑垃圾的沼泽滩。
每天要从里头翻出可再利用的铜丝、破钢片、塑胶钉,手套都不给。
一天下来,手上不是划痕就是烂泥,脚被钢筋扎穿三次,没人处理。
连夜晚睡觉都得用布包着手,怕伤口沾床发炎。
他没说话,只在回到棚里后,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别动怒。”
“咱们能活着,就已经是福了。”
拓真趴在地上,眼里湿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忽然明白——
“原来我以为‘不干重活’是放过我。”
可现在才知道,“我只是多喘了一口气罢了。”
拓真被调去吕宋组的第三天,整个倭人苦役区的气氛变了。
风向转了。
不是天气——是监工的脸色、吕宋人的动作、饭菜的分量、鞭子的频率,全都变了。
自从拓真“偷看游客”被打、又有几名倭人为他求情集体挨鞭之后,上头很快下了口头新规:
“倭籍苦役近期表现散漫,连坐执行两周——每日工时+2,饭量-0.5,鞭打指标适度上调,教育为先。”
通报不过一页纸,但传到工地,立刻变成了铁规。
当天晚上,饭堂门口贴出“新工作调度表”,几乎所有倭人都多了两道任务线。
“你把砖垒完了,还得帮吕宋人抬沙。”
“你浇完灰,还要去把厕所清一遍。”
“你腿瘸?对不起,不服从指令,记一次过劳违纪。”
第一天,倭人还以为只是“风头过了就算了”。
但第二天、第三天,吕宋人不再沉默。
他们开始趁机“管理”起这些曾经欺负他们的倭人。
有人在巡逻路口故意把水泥桶踢翻,然后指着一名倭人说:“你不小心碰倒的,去捡。”
那倭人弯腰时,后背立刻被踢一脚:
“动作慢了,你是不是不服?”
有人把两袋砖交给一个年迈的倭人,让他一人扛两份,理由是:‘你以前不是挺能干的吗?’
那老人弯着腰走了十步,差点摔倒,吕宋人笑着扶起他:
“别急,再干几年,你也能管新人了。”
笑容背后是——脚踹、饭扣、睡觉时铺的烂布被抽走。
而最明显的变化是——饭量少了,活更多了,鞭子更勤了。
有人半夜累得吐血,躺在棚里呻吟,被旁边人踢了一脚:
“闭嘴,都是你们害的。”
“不是你们出头说话,哪来的这场祸?”
“不是你们拦鞭子,拓真早死了,我们就不会跟着倒霉。”
这话,第一天还有人小声说,第三天开始,已经在苦役群体中明着喊了出来。
起初是几个年轻倭人嘀咕,后来越来越多人加入。
有人直接当着拓真父亲的面说:“你儿子是狗王。”
“带衰整个族群。”
有人干脆在工棚墙上写下三个字——“拓狗子。”
连夜,拓真的铺位被人塞进一把铁锈钉子,枕头被泼尿,饭盆里混进石灰粉。
他默默收拾,没有说话。
他父亲见了,只是叹了一口气,用布把饭盆擦了三遍,自己喝下。
他们两个,现在就是倭人群体“自保机制”下必须牺牲的“弃子”。
只要把仇恨都往他们俩身上引——其他人,就有机会喘口气。
就能苟活得更久。
夜晚,小便区边上,一群倭人围住拓真。
没人出手,但一个个靠得很近,眼神冷得像刮骨刀。
“你还活着干嘛?”
“你再出一次事,我们就把你手砍了。”
“或者我们去求监工,让你一个人顶整组工。”
拓真一动不动,站在风里,手指颤抖,喉咙发紧。
他不是不怕。
他只是已经麻了。
再疼的鞭子,都打不疼那一句话:
“你以为你可以喘口气了?”
他看着这群脸色灰白、头发枯黄、眼里充满仇意的“同胞”,忽然觉得:
“我们不是在活着。”
“我们是在为了不被埋进灰堆——互相踩着,呼吸。”
“我不是拖累他们。”
“我只是摔倒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台阶。”
他低头。
鞭子还没打。
但脚,已经踩下来了。
夜里,风特别小。
灰尘不像往常那样乱飞,连狗都不怎么叫。
拱桥工段的最东侧,防火废料池的铁门虚掩着,一根锈锁挂在铁链上,轻轻晃着,没有声音。
没人注意到拓真不见了。
也没人去找他。
因为——没人想让他回来。
他已经被孤立了整整十一天。
从饭堂到工段,从棚屋到粪沟,他走到哪,身后就一阵低语。
“还没死啊。”
“真能熬。”
“我要是他,早爬上钢架跳下来了。”
有人偷吃发霉的面饼被发现,说是拓真告的。
被打断了三根指头。
那人用没断的手,偷偷在棚后划了一排字:
“拓狗畜生,死后都别埋咱这边。”
工段有个老倭人,本来快死了,饿到嘴里全是泡。
结果突然领到半碗稀饭,后来才知道,是他私下去举报了拓真父子“偷听吕宋人对话”。
饭换来了饱,也换来了集体沉默。
没人责怪。
只是没人再和他说话。
那晚,拓真照例没有排上厕所号。
他蹲在食堂后面的石灰堆上,用铁皮勺子喝着温了两天的雨水,慢慢擦着他那只生锈的破饭盆。
他把那盆洗了很久,洗得很认真。
水脏了,就倒掉,用手挖沙子再洗一遍。
直到能照见自己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也没有恨。
只有灰。
和这片地上灰是一样的灰。
第二天早上,防火废料池被打开时,是吕宋人先发现他的。
他吊在废料架最里层的钢筋上,整个人像条干透的蛇。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和灰水,鞋子早就掉了,一只脚踝被铁丝勒得深可见骨。
他是拿那根他每天拎水泥的绳子,自己套上去的。
有人汇报上去后,监工没多说什么,只摆了摆手:“记他一个‘自动消耗’。”
而那天晚上,棚屋里——没有人讨论他。
没人提起他父亲。
没人说他做得对,或者做得错。
因为那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他“自觉”了。
他给这个工地,腾出了一点呼吸的位置。
第二天下午,忠诚积分榜更新。
最底的一组苦役整体被上调一级。
那是拓真死后,多出来的一组工作指标,被分配给了吕宋组。
倭人组工时减少了半小时。
那天晚上,有人笑了。
小声。
但确实笑了。
他没有坟。
没有碑。
连名字都没留下。
只有饭堂角落一只没人敢再用的旧铁盆,被翻过来压在沙子里。
盆底印着三个模糊不清的字:“倭·七〇一”。
https://www.msvvu.cc/26037/26037892/2247343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