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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律师滕浅浅


宁绍爵大概也是真的不愿意理会她了吧?否则应该在自己被捕的第一时间就出现的,他自己不出面,至少也会请律师团来帮她!

        可是一直没有,说明他根本不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说她绝情,其实宁绍爵又何尝不是呢?

        她的绝情不过停留在言语上,可是他是真的付诸行动了!

        拘留所里的饭菜令人难以下咽,她又受了寒,好久没有过的恶心感一再上涌,她又吐了个昏天黑地。

        这里又不像在外面,吐完了过一会儿还能吃,都是按时按点送过来,不会有人特殊照顾她。

        苏沫虞只能饿着肚子,苦撑下去,连热水都喝不上,她真怕自己撑不下去,让孩子受苦!

        终于不知道挨了多久,警察终于通知她,有律师来看她了!

        苏沫虞出去之后,发现这个律师并不是宁绍爵的人,而是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子,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苏沫虞有些失落,这样的人多半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她。

        律师非常礼貌地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说:“苏小姐你好,我是滕浅浅,你的代理律师!”

        苏沫虞接过名片,看到上面写着,白萝律师事务所,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事务所。

        苏沫虞微带失落地说:“你……是警方提供的援助律师?”

        滕浅浅露出一丝浅笑,说:“您是不相信我的专业能力,还是觉得我哪里不合适?”

        苏沫虞知道这样说实在有些不礼貌,便只好回以微笑,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您这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执业律师,很不容易!”

        滕浅浅说:“感谢您的赞美,我的确很年轻,不过我相信,我不比任何从业多年的律师差,您必须要先和我建立信任,我才能帮到你!”

        苏沫虞点点头,说:“好,我尽量!”

        “很好,那么先来谈谈案发经过吧,你是怎么陷入这场谋杀案的?”滕浅浅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苏沫虞将那天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滕浅浅皱了眉头,说:“你能说的再详细一点么?从你离开浅水湾,一直到你送苏先生去医院!”

        苏沫虞只好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滕浅浅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苏沫虞说完了,才问她:“您觉得是不是有人故意设陷阱害我?”

        “我暂时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因为我需要调查核实你的话!”滕浅浅很公式化地回答。

        苏沫虞皱了眉头,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不相信我?”

        滕浅浅摇摇头,说:“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要想办法让法官相信你!”

        苏沫虞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滕浅浅之间有点儿隔膜,大概是源于一开始就不太相信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帮她打赢官司!

        “你可以帮我争取保释吗?我怀了孕,呆在里面很痛苦!”苏沫虞请求道。

        滕浅浅皱了皱眉,说:“现在警方掌握的证据和证词都对你很不利,我不知道能不能保释你,不过我会尽量争取!”

        “你……认识宁绍爵么?”苏沫虞试探性地问,她知道现在能帮自己的人,大概只有宁绍爵了!

        滕浅浅愣了一下,说:“当然认识,宁家的主人,江城应该无人不知!”

        苏沫虞听她这样说,便想着她应该不是宁绍爵派来的人,而且宁绍爵有最强大的律师团队,不会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

        苏沫虞说:“哦……这样啊,反正您尽量帮我保释吧,我怕我在里面呆着,对宝宝不利!”

        滕浅浅看了她的肚子一眼,点点头,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你放心,我带了一些营养品和洗护用品!”

        “谢谢你,您真细心!”苏沫虞感激地说。

        滕浅浅微微笑了,说:“我也是一位母亲,当年也过过这样艰辛的时刻,希望能帮到你!”

        苏沫虞惊讶地看着她,这姑娘看着也就大学毕业的年纪,没想到已经是妈妈了!

        “你……有孩子?”苏沫虞问。

        滕浅浅点头,说:“嗯,已经快六岁了!”

        “天哪,真看不出来!”苏沫虞发出了惊呼声,“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看着很年轻,就像刚毕业的学生!”

        “我的确毕业才两年,博士毕业,不过我已经快25岁了!”滕浅浅说。

        苏沫虞心想,这又是一位天才女性。

        “好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提出来,我会尽量帮你!”滕浅浅没有继续自己的话题,而是问苏沫虞。

        苏沫虞说:“暂时没有别的了,谢谢你!”

        “那好,我们时间不多,我要去帮你谈保释的事情!”滕浅浅收拾了一下东西,起身走了。

        苏沫虞又被带回了拘留室。

        可是事情远不如苏沫虞想的那么顺利,她依旧被困在拘留所,无人问津。

        不过好在滕浅浅给她送的东西,拘留所的人没有扣留,而是都交给她了。

        这让她的生活舒服了一点。

        不过保释似乎不太可能了,滕浅浅再来看她的时候,也表示了无奈。

        而在此过程中,宁绍爵一直没有出现过,就像他完全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苏沫虞的心也一点点跟着变凉,他真的是够狠心了!

        警方似乎已经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起诉她了,滕浅浅每次来的神色都很凝重,应该是遇到了大麻烦。

        苏沫虞终于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对我很不利?”

        “是的,他们找到了目击者,证明你当天来之前,苏先生还是好好的,而你来的这段时间,苏家的佣人都被支开了!”

        滕浅浅看着苏沫虞,她当然你不相信苏沫虞是凶手,但是现在的种种证据都对她很不利。

        “这不可能,除非当时屋子里还有别人!”苏沫虞说,她突然想到了那个花瓶碎裂的声音。

        “你去的时候,书房里有别人么?”滕浅浅问。

        苏沫虞摇摇头,说:“就是没有看到任何人,才觉得很奇怪,但是我进书房之前,确定听到了花瓶碎裂的声音!”

        滕浅浅想了想,才说:“这件事很蹊跷,警方没有找到打击苏先生后脑的凶器,现场只有你和苏先生的指纹!”

        “这……这怎么可能,佣人进去打扫房间,也会留下指纹吧?”苏沫虞说。

        滕浅浅摇摇头,说:“也许是佣人早晨清理过房间,所以以前留下的指纹都不见了!”

        “但是现场真的没有去过别人么?会不会那个人是带着手套行凶的?”苏沫虞问。

        滕浅浅叹了一口气,说:“那就不得而知了,总之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我记得一件事,我当时只拨打了急救电话,但是最先来的是警察,就像有人事先就报警了一样!”

        苏沫虞突然想起这件事,她根本没有报警,为什么警察比救护车还先赶到?

        滕浅浅一愣,问:“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可以查那个报警电话!”

        “我一时给忘记了,我当时太慌了,根本记不得自己有没有报过警,后来我翻看自己的手机记录,不是我报警的!”

        苏沫虞懊恼地说。

        滕浅浅赶紧说:“报警电话,虽然很难查,但是至少比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强!”

        “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苏沫虞问。

        滕浅浅说:“还在昏迷中,靠仪器维持生命!”

        “如果爸爸醒了,一切疑问就能解开了,你说……凶手会不会再对我爸爸下手?”苏沫虞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滕浅浅微微抿嘴,然后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警方已经派人保护你父亲了!”

        “不行,一定要防着苏雪瑶,如果有人要陷害我,那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她肯定会阻止爸爸醒来!”

        苏沫虞突然想到这里,心都拎了起来,苏雪瑶肯定一直陪护在苏正海身边,想要阻止他醒过来,简直易如反掌!

        滕浅浅皱眉,说:“这件事我没办法,警方都没有阻止苏雪瑶接近你父亲!”

        “那……那该怎么办?如果她丧心病狂了,很可能会对爸爸下手的!”苏沫虞心慌意乱地说。

        滕浅浅想了想,才说:“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先冷静一点,想想看,还有什么疑点,离开庭的日子不远了!”

        “要开庭了?”苏沫虞眼神有些迷茫。

        滕浅浅点点头,说:“是的,五天后开庭,所以我要尽量搜集对你有利的证据,你再仔细把经过给我说一遍,记住什么都不要漏!”

        苏沫虞又将那一天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滕浅浅记录了下来,又问了苏沫虞一些问题,才告辞离开。

        “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做无罪辩护的!”滕浅浅真诚地说。

        苏沫虞眼神有些灰暗,勉强笑了笑,说:“谢谢!”

        滕浅浅看着她的样子,也有些心疼,这段时间的拘留,让苏沫虞已经变得太过憔悴了。

        滕浅浅不得不离开,苏沫虞并不知道,滕浅浅出去之后,就上了一辆车。

        “宁先生,这是今天她提供的新线索,我想也许有帮助!”滕浅浅将自己记录的给宁绍爵看了。

        宁绍爵接过来,却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整个人很憔悴,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希望的样子,不管我怎么安慰她,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滕浅浅如实说。

        宁绍爵的眉头紧锁,说:“给她的东西她没有好好吃么?”

        “人在那种情况下,吃什么都没有用的!”滕浅浅无奈地说。

        身在牢狱,又背负着谋杀父亲的罪名,又恐惧又哀伤,哪里能吃得下什么东西呢!

        宁绍爵的喉头动了一下,说:“她……没有提起过我?”

        “没有!”滕浅浅有些遗憾地说。

        除了那天苏沫虞问她认不认识宁绍爵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宁绍爵”这三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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