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考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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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县城，雪明小区，夜幕时分，云雨渐收。
杨晓雪、杨晓明来到小区门口。
保安周老头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杨姓兄妹，总感觉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随即，周老头睁大了双眼，目瞪口呆地说道：“晓雪，你脚好啦？”
杨晓雪喜悦地点点头。
周老头疑惑地问道：“什么时候好的？”
这话说的，感觉不希望杨晓雪康复似的。
杨晓雪嘟着嘴，回首看了一眼杨晓明，接着说道：“周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自然就好了，”
周老头感觉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了，“运动性神经早衰症”，有那么快就好了，自然就好了，你这是逗我老头子吧。
老头子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好歹也是受过大华“九年义务教育”，有着官方认证的初中毕业证书的。
如果“运动性神经早衰症”可以自然就好，那么还叫什么“疑难杂症”。
周老头摇了摇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那就恭贺你康复了。”
“你奶奶出去接你，你没遇到吗？”
杨晓雪摇了摇头，看来是走岔了。
随即，杨晓雪拿出手机，拨打通奶奶的电话。
“喂”
“奶奶，我回家了，哥哥也回家了。”
“……”
“我马上回来。”
对方明显激动地挂了电话，应该是急着回家看望她失踪的孙子。
周老头，这时才看见杨晓雪身后的杨晓明。
“晓明也回来了啊，那要赶紧去销案，警察都来了好几回了。”
“晓明，最近去哪里了？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杨晓明尴尬地笑了笑，用早已经编好的借口说道：“高考将近，压力太大了，出去走走，没想到手机和钱包丢了，这才失联了，麻烦你老了。”
周老头明显又不信了，这杨姓兄妹，怎么满嘴胡咧咧，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嘛，说什么散心。这年头，叛逆期的少年真让人操心。
杨晓明接着说道：“周爷爷，我们先回去了。”
“嗯。”
杨晓明家。
回到家的杨晓明，看着熟悉的事物，突然有种触景伤情的感觉。
也许不知道何时就会埋骨他乡，嗯，是埋骨异位面。
回想起主神流，无限流小说里面的主角，杀戮丧尸，修炼内功，飞檐走壁，破碎虚空，长生不老，永恒不朽。
再回首，一个小小的动漫世界，就差点魂归楼兰，原来穿越并不好玩，轮回者的生涯并不好过。
当时怎么就手贱选择了“Yes”。
不过，此时看着蹦蹦跳跳的妹妹，内心却泛起了点点涟漪。
这也完全不是坏处。
时间流逝。
杨晓明平安回归的消息，渐渐被家人接受。
当然，少不了一番责备。
但是双喜临门的乐事，令人忘记了不愉快。
……
杨晓明卧室。
杨晓明默默地坐在电脑前。
桌上摆放着，高三的复习资料。
只是此时内心却难以平静。
距离高考还有七天，现在去参加高考无疑是以失败为告终。
而且，轮回者的身份压得杨晓明喘不过气来。
高考为的是什么？
这么富有伟光正的问题，杨晓明可不想去思考。
也许下一个场景就会死去。
那么高考还有什么参加的必要。
“明，你所我还有必要参加高考吗？”
“明”是杨晓明右手寄生的寄生兽。
杨晓明的右手伸长，化出两只眼睛，有一只嘴巴。
明：“晓明，你打扰我休息了。”
“额，你不是一天只要睡四个小时吗？”
“人类，不是有一句‘养精蓄锐’的成语嘛，好好的休息，有助于保持高强度的战斗力。”
杨晓明：“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参加高考啊。”
“你在乎你父母的期盼，还是在乎明与利。”
是啊，这正是杨晓明纠结的地方，父母“望子成龙”之心，非常希望杨晓明能考上重点大学。
但是杨晓明内心的苦衷又要怎么说出来。
难道直接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是轮回者，不知道那天就死在异位面了。”
这不是让父母担心吗？
父母为了这个家庭已经付出了太多，又怎么能让他们继续操心儿子的生命安危。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生物的本能不是应该趋利避害吗，高考若是有利，去考就是了，何必要思考那么久。”
“什么是高考？”
“高考是继续接受高等教育的通行证，是获取知识的途径。”
明敲了敲键盘，电脑上显示出高考的定义。
明一脸严肃地说道：“去，一定要去，你需要爬到这个位面的顶端，看看这世界的风景，这样你才有更多资本，去面对未知的世界。”
杨晓明一脸纠结地说道：“可是我是个学渣啊。”
明露出一脸懵懂：“何为学渣？”
杨晓明露出无奈样。
明再次在键盘上敲打：“所谓学渣，是指学习能力极端废物的存在。”
明化出两只小脚，非常可爱地在电脑桌上走来走去。
“作为宿主，我不想贬低你的智商，为了我们互相之间的共生机制，我想高考我可以给予你足够的帮助。”
杨晓明愣了愣：“你还会高考。”
明面无表情地说道：“人类所学的科目‘数学’、‘外语’、‘语文’、‘物理’、‘化学’、‘生物’等等四大类。”
“七天时间，排除必要的四小时休息时间，合计共140小时，平均每一科有23.33小时的时间学习。”
“现在还不能确定知识的难易度，但是以我一夜学习一门外语的时间来讲，勉强应该够用了。”
杨晓明目瞪口呆：“这能行吗？”
如果寄生兽的学习能力有这么高，那么人类的智商确实令人怀疑。
“从时间的紧迫感来讲，现在我与你的每一秒的时间浪费，将会降低我们高考的通过率。”
明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翻看各种高考资料。
杨晓明看到努力的明，不禁有点羞愧，只好默默地翻看一本数学书，开始复习。
可是没过多久，杨晓明就已经躺到床上呼呼大睡，留下翻看书籍的明。
七日后，兰陵县城，第一中学，高考考场。
莘莘学子们一个个默默地走向考场。
有人进入考场前，依旧翻看着资料，似乎这最后几眼，将决定考场上的胜负。
有人进入考场前，还在默默地对着孔子祈祷，这管用吗？
……
杨晓明准备好考试用具，带好准考证，默默地向考场走去。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令人厌恶的声音。
“这不是离家出走的杨晓明吗，怎么也来参加高考啊？”
杨晓明回头一看，原来是同班同学王晓强。
“这不是‘小强’吗，还活着啊。”
王晓强怒气冲冲地指向杨晓明，调笑道：“就你一个吊车尾，还来参加高考，你这是来拉低班级分数线，还是来拉低年纪分数线，或者来拉低县级分数线。”
杨晓明撇了撇手“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个学渣，得意什么，以后就是扫大街的料。”
“呵呵。”
杨晓明无视王晓强，继续往考场走去。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杨晓明将右手放到耳朵旁，向明问道：“明，你有多大把握能够考到高分。”
“宿主处于愤怒状态，不利于身心健康，建议宿主调整情绪。”
“额，这不是重点。”
“七天来，六门学科，唯一让我疑惑的是‘语文’，其中‘抒情’这个词语，最让我奇怪，语言是工具，为何要有‘抒情’这种东西。”
“好吧，我们先去考试。”
第51考场，数学。
杨晓明轻轻地打开试卷，选择、填空、计算题、辩证题等等。
右手心平平地对着试卷，明立马将所有题目熟记于心。
没过一会，右手自动握起黑色水笔，开始快速答题。
A、C、D……
十五分钟没到，数学卷子上一卷答满了答案。
杨晓明充满了震撼，这就好了，会不会出错。
杨晓明虽然不是很懂数学，但是通过答题步骤，查看对错还是会的。
……
五分钟过后。
杨晓明看着自己的右手。
“这简直太牛逼了。”
“我是学霸，不，明是学霸。”
“我这算是开挂，开挂，开挂，恩，确实是开挂。”
……
接下来的几科。
外语，过。
物理，过。
化学，过。
生物，过。
终于，这一天轮到语文考试了。
请以“情怀”为题，写一篇文章，文体不限。
“去他大爷的情怀，毛的情怀。”
……
好吧，杨晓明的右手不动了。
旁边的草稿纸上，“哗啦啦”地冒出了四个字“不懂情怀”。
“谁他妈的懂情怀。”
杨晓明咬着笔杆，顿时有种吃到翔的感觉。
“外挂，也有懵逼的时候。”
虽然其它五科不知道分数怎么样，但是至少不会太差。
以杨晓明的判断，正确率应该在90%以上。
即使丢掉作文这一块，貌似上个重点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想到这里，杨晓明开始正式高考了。
一篇关于“情怀”的文章，咬文嚼字下终于出来了。
“至少算通顺吧。”
……
一个月后。
杨晓明的班主任沈慧接到高考分数成绩单。
难以置信的表情浮现脸颊。
“712分”
省级状元。
“这尼玛逗我玩吧。”
“成绩单出错了。”
“兰陵县城什么时候出过状元了，探花都没出过吧，榜眼也没有吧，好吧，全省前100强都没出现过吧。”
“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沈慧拿起电话，拨打到了高考成绩分数咨询中心。
“喂，你好，你帮我查询一下杨晓明的高考成绩。”
“712分。”
“你确定。”
“确定。”
“真的确定。”
“真的，真的确定。”
“嘟嘟。”
对方似乎难以容忍沈慧怀疑他的专业性，非常生气的挂断了电话。
沈慧看着杨晓明这个名字，陷入了回忆当中。
杨晓明这个学生，失踪了两个月，内心早就已经放弃了。
没想到，一鸣惊人，惊鸿一瞥，突然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难道我鱼目混珠，连这种绝世妖孽都识别出来。”
“可是，平时着家伙就是一个吊车尾啊。”
“难道天才都喜欢低调。”
“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扮猪吃老虎吗？”
……
没过多久。
兰东省兰陵县城“惊鸿一现”高考状元。
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不吃葡萄皮不吐葡萄籽：“兰陵这个小地方，也能出状元，有黑幕，绝对有黑幕。”
绝对正义：“楼上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老道鸿钧：“那日，我路过兰陵，见一根骨奇佳的少年，一时爱才心切，便给予其灌顶大法，没想到这小子不懂得低调做人。”
……
杨晓明看到手中的高考成绩单，也目瞪口呆了。
“这尼玛，明，你还真是妖孽啊。”
“恩，你确实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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