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四方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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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方牧忍不住咳嗽
因为这大殿中的灰尘，实在是太多了。
“书，果然是好多的书。”
方牧目瞪口呆，看着殿里两侧整齐的书架，整个人都呆了。
“个、十、百，每边少说也有上百个书架”方牧看不到头，开始大致盘算了起来。
“一个书架有十、二十、三十三层，这么高。”方牧努力抬起头，看着每个足有三十三层的书架，咽了咽口水。
“就算一层只有三百本书籍，那这殿中，也有接近二百万数目的书。”
简单盘算下来，简直是让方牧心中无比震撼。
而且这还只是前殿，还有后殿，藏殿，秘殿之类，方牧都还没去瞧过。
大殿中央又有一张座椅，顶上又有一道横匾，上曰：天下归一。
“这是什么意思？很久以前的九衍山还想一统天下不成？”方牧随口说道。
他上前看着满是灰尘的座椅，摇了摇头，又随便逛了逛。
“不止左右两边，还有前后之分，一共四个区域。”方牧发现这点。
“原来分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方牧自语，这样下来，比他原本计算的书籍数目还要翻一倍。
方牧走向南边存放的书架，随意取下一本观看。
“九衍山西南六千五百里处，似有一只天豚上岸，后不见踪影，或是被紫极宗的老不死捕抓。”简单一句话并未带给方牧什么触感。
不过再看到其留录时间，却是把方牧吓了一跳。
‘封界历一万零六百三十五年。’
“一万年？真的有这么长的历史么？”方牧忍不住猜疑。
他放下手中这本书，又随意换了一本翻开来看。
“此次南海起潮，宗主怒起，连斩南海八十八名妖王和六位天妖，之后南海族群欲以三十六位天妖布绝灵大阵，被宗主砍杀一半，逃走一半---封界历一万零六百三十八年。”
“这...”方牧看的头皮发发，他不明白妖王是何等境界，天妖又是什么人物，不过他也从作录之人的字迹中，也能看得出那时这人心中的自豪之情。
宗主？哪个宗主？是他此刻的师尊么？方牧心中疑惑。
还有，今年是哪一年他还不清楚呢，一万零六百三十八年也不晓得是多久之前的事。
方牧将此书放了回去，又走往下一个书架。
“紫极天宗欲要与我九衍门比试天算之道，派出内门弟子三十九人，核心弟子十八人，最终惨败而归---封界历一万零五百七十四年”
“我门归属之地与苍星天宗的接壤之地，发现少见的定心石，两方争执不下，最终皆是同意以器法决定矿脉的归属，最终，苍星天宗大败而去。--封界历一万零四百五十五年。”
....
看着看着，方牧有些明白了，这一个书架便是一百年的记事，所以一万多年便会有一百多个书架。
方牧慢慢的看入了神，想要探寻这片天地的前程往事。
“天下分四域，东南西北，而九衍门所在的便是南域之地。”方牧慢慢的明白了些。
“一书五天二十四宗。”方牧读懂一句话，这句话便是南域的格局分布。
一书指的定鼎南域的书院，五天便是执掌南域的五大天宗，分别是：玄清天宗、紫极天宗、苍星天宗、真武天宗，还有就是方牧此刻所在的九衍天宗。
而之下便是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宗门，不过他们的实力还称不上天宗，只能唯天宗马首是瞻。
“媛媛师姐诚不欺我，果然是南域第一宗门。”方牧苦笑不得。
“可是你没给我说上面还有一个书院管着啊。”
从不少记录中，方牧都能发现，书院有令，南域宗门无不从之，便是天宗也不例外。
“或许以前还真能算是南域第一宗门，不过现在嘛...”方牧摇了摇头。
他就算从未下过山，却也看的明白，目前的九衍天宗人丁单薄，就山上这几个人，他的这几个师兄，怕是撑不起南域第一宗门的称号。
至于为何导致此般模样，方牧也没有发现原因。
“哎..”方牧放下书，叹了口气。
想了想，他又走向西边区域的书架，取下书籍观看起来。
...
“佛宗。”方牧不由得自语。
原来在西边的书籍中发现，西域的范围之类，唯有佛门。
“西域竟是号称有八百天佛院，涵盖整个西域地区，也不知道天佛院是个什么水平，总不会和南域天宗一样吧，八百个这么多，我看不像。”方牧摇了摇头，搞不太懂西域佛门。
...
“北域圣殿。”方牧喃喃自语，他此刻已是到了北方书架范围。
从书籍记录中，他得知北域地区，完全由所谓的圣殿掌控，北域之人都是以成为圣殿战士为荣耀，更是心甘情愿为圣殿赴死。
“这...”方牧不想评判，摇了摇头，离开北方书架范围。
“东域又是什么势力掌控着？”方牧自语问道，随后取下东方书架上的一本书。
...
东域是四大域中最富饶的，最有灵气的区域，更是天下英才汇聚之地。
故而不少得道的大人物。都愿在东域划个山头，广招弟子，开宗立派。
传闻东域最鼎盛的时期，仅天宗就有三十六宗，这还是因为天罡之数三十六的原因，只评选三十六个天宗，不然的话，天宗的数目只会更多。
“三十六个天宗。”方牧咋舌，这东域的实力也太强了。
不过这些传闻仅限于时间是六千年之前，因为在往前推六千多年前的时候。
有一位无上人物突然横空出世，此人道成之时，光辉遮天蔽日，威压整个东域，之后却并未开宗立派，反倒是建立了一个帝国，随后竟然快速的一统东域，在此期间扫灭的宗门是不计其数。
“政。”方牧默默念着此人的名字，心中的惊讶无以复加。
这是何等的威势，何等的壮阔，竟然可以一己之身统一整个东域。
“秦。”帝国之名，方牧细细品味，他真是恨不得此刻就飞往东域，与建立大秦天朝的立国者见上一面。
“大秦天朝执掌东域，刀锋所指，莫不从之，马踏之处，皆为山河，威武啊、壮阔啊。”方牧在归一殿中大喊大叫，犹如疯魔。
片刻之后，他终于冷静下来，缓缓放回了‘大秦录’。
“这四域就没有什么矛盾？还是说修行的世界，终归与凡人世界不同？”方牧想到一些问题。
随即他开始快速翻阅房间中的记录，终于又让他又明白了些事情。
“南域之外为海，南海域，海中有无数海妖潜伏，南域的书院与天宗便是负责镇海。”
“西域之外有魔，天魔域，无量魔物欲要侵扰人间大地，西域佛宗则是灭魔。”
“北域之外有蛮，暴蛮域，数不清的蛮族怪物想要南下逆乱人间，北域圣殿负责戮蛮”
“东域之外有林，无边森林，无尽妖族欲要走出无边森林，皆想以人族为血食，而大秦帝国则负责诛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方牧长吁短叹。
“人族四域之外竟然还有四个外域，这么多的危险，简直是虎狼环伺，这要是再发生些什么内斗，人族多半就没了。”方牧感慨说道。
....
“方牧，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丁媛媛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招呼着方牧。
“咦，媛媛师姐，你怎么来此了？”方牧诧异问道。
“我来找你啊，快去做饭啊，我饿了。”丁媛媛理所应当的说着。
“...原来如此。”方牧低声自语，又大声回应：“好的，媛媛师姐。”
放下藏着历史的书，方牧不舍的走出大殿，突然他想了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道：“媛媛师姐，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么？”
“哪一年？”丁媛媛睁着双大大眼睛，不明白方牧问这干什么。
“对，哪一年？”方牧点头说的道。
“唔...”丁媛媛低头思忖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好像是一万零七百三十六年吧。”
“第七百年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媛媛师姐。”方牧点头。
“不用谢，快去做饭吧。”
“好，好。”
知道了今年的年份，方牧才发现，归一殿中的记录，最后一次也是上一个百年了，这一个百年竟是一句也没有。
看来真是落寞了，连录写弟子都没有了，也是，之前连归一峰之主都还没有。
难道这之后的录写天下，就要我来负责了，这可是个麻烦事啊，方牧边走边想道。
“媛媛师姐，这以往的归一峰，应该负责是信息收录与传递吧。”方牧问道。
“对啊，师弟你真聪明。”
方牧点点头，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九衍九峰，九衍峰为主峰，是宗主所在之峰。
而其余八峰则分别是，一峰求道，为大师兄所在之峰。
一峰征战，是二师姐执掌之峰。
一峰勘地，三师兄所掌之峰。
一峰铸器，是四师兄所在之峰。
一峰求法，是五师兄执掌之峰。
一峰育灵，是六师姐管辖之峰。
一峰炼丹，是七师兄所在之峰。
一峰收览天下，是此刻方牧掌管之峰。
“分工明确，有理有条，不愧是号称天宗的宗门。”方牧不由得赞叹。
“只是可惜，近年看来有些萎靡，却不知是何故，哎..”方牧低声叹气。
“你一会高兴，一会儿叹气，方牧你在想什么呢？”丁媛媛见方牧脸上神色变化怪异，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什么，媛媛师姐，我最是喜欢书籍，初见归一峰上如此多的书，所以有些高兴，师姐见谅见谅。”方牧随口扯了个理由。
“那好，殿里的书你都要看完哦。”丁媛媛徐徐说道。
“....不会吧。”方牧愣住，看到死他也看不完这么多书啊。
“这是归一峰之主的职责，也就是你的职责，你要推卸？”丁媛媛语气不善的问道。
“非也非也，不是师弟要推卸，是我没办法啊。”方牧苦着脸说道。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
“师姐，你放过我吧，我这就给你做饭。”方牧脸色更苦，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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