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天书城驻扎地

没过多久，冉天雅欢呼起来：“白羽姐你醒了...”

“方...方公子...”白羽的声音很是比较微弱，但也不似之前那般濒死的样子了。

“白羽姑娘，一切无碍，安心休息吧。”方牧微笑说道。

“我师尊呢...”白羽问道，突然低呼：“我能...看见了..”

“白师妹，席副殿主为了救你性命，于是用自己的双眼换掉了你的双眼。”聂长空走上前来，徐徐说道。

“我的眼睛...是师尊的眼睛..”白羽说着，眼泪就从眼中掉落下来。

“白师妹勿泣，眼睛才刚刚换好，切不可伤了眼睛才是。”聂长空说道。

“是啊，白羽姐你的眼睛才换过来的，肯定要养几天才能好的。”冉天雅也是关心说道。

白羽立刻收起了眼泪，问道：“那我师尊呢？她怎么样了？”

“白师妹放心，为席副殿主与师妹换眼的，乃是九衍天宗六宗主，席副殿主必然无恙，些许魔意必然奈何不得席副殿主的。”聂长空说道，随即轻叹一声，对于白羽的胆大之举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白羽听闻，轻轻点头，面上的表情终于松缓了许多。

“谢谢你，方公子。”白羽轻声说道，对方牧表示感谢。

方牧摆手摇头，说道：“白羽姑娘客气了，魔尊降临因我起，白羽姑娘遭受厄难，自然有我之过，救你也是理所应当。”

白羽摇头，低语道：“是白羽自己的选择。”

随即无言，两人都未再说话。

“魔尊因方师弟降临，为什么？魔尊难道要寻个贤婿？正好看上了方师弟？”聂长空怪声问道。

对于方牧所说魔尊是因他降临，聂长空心有疑虑。

魔尊是何等绝世之尊？为了方牧降临，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

方牧解释道：“海水西引计划，差点乱了魔尊统一大计，所以特意来看看献计人..”

聂长空无言，这般说起来，方牧本是南域功臣，却也因此差点遭了魔尊之厄，实在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师弟说是被人相救，到底是哪位大能相救？我认识么？”聂长空像是有问不完的问题，问个不停。

此前冉天雅取出手帕，只有席凤薇一人看过，甚至连六师姐也不知道冉天雅的身份。

“我也不知聂师兄认不认得...”方牧说着，又给了冉天雅一个眼神。

冉天雅领会，取出那方手帕。

聂长空接过，只看了一眼，右手瞬间抖动了一下，差点连手帕都没拿住。

“聂师兄认识？”方牧微笑问道。

聂长空将手帕还给冉天雅，搓了搓指头，有些尴尬的说道：“听说过...听说过。”他转过头去，立马长吐了一口气，安抚着自己抖动的心。

他可是听说那人，杀心之大，世间少见。

遇到作乱者，杀！

碰见欺压弱小者，杀！

看见为富不仁者，杀！

总之都是遇恶尽除，毫不留情。

若是仅凭这些就说她杀心大，倒还不至于。

主要的是因为修为和身份的不同，到了她这等修为的大修行者，一般来说都是闭关修行，或是修身养性悟长生。

是很少会再动兵戈的，都是到了非得出手时，才会出手。

即便是听见某人生乱，或是某地出现混乱，也不会再由自己亲自动手，大抵都会派出自己的弟子办事就够了。

譬如说书院，若是某一位教习，如席凤薇这般的副殿主身份，怎会亲自出手？都是指挥下面的学生与弟子了。

甚至于此时的聂长空，说不得他都很少出手了，有小乱之事的话，都是交由自己的师弟师妹办就行了。

而那位不同，不管你是什么境界，只要她想杀的，绝对会自己亲自动手。

若是听闻，即便只有一个凡人作恶，她也会远赴万里，将此人亲自斩杀。

好似那位的大道就是一条杀道，杀心之甚，让听闻过的人都避之不及。

也有些大宗弟子，甚至于天宗弟子，其中也必然有走上歧途的，也有无端作恶的。

那位也从来都是毫不留情，剑光一闪，便是人头落地。

也有其师门长辈想寻个说法，说即便自己弟子作恶，也该由本门自行处置。

那人不耐，将来讨说法的人全都痛打一顿。

而且那人也是天宗传人，道境门下，一般人还真惹不起。

后来，大家就知道了，惹不起最好躲着走。

甚至有人告诫自己门下，若是犯事惹出了那人，就别说是我的弟子，自求多福吧。

于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南域的风气一向都很好，究其原因，非是书院治世之功，而是那人杀伐无情之果。

“看来白师妹好得多了，已是有行动之力了。”聂长空轻笑说道。

方牧也是暗赞，白羽的修为毕竟达到了灵泉后期，虽然昏睡了一个月，但是在换眼之后却没有多少疲劳。

“是的，白羽的身体已无什么大碍，多谢方公子照顾，多谢聂师兄挂怀。”白羽站起身来，向二人道谢。

聂长空摆手，他哪里做了什么，只不过带了方牧过湖而已。

“白羽姐..我呢...”冉天雅小声问道。

“谢谢天雅妹妹。”白羽微笑说道，又摸了摸冉天雅的小脑袋。

冉天雅立刻就变得欢快起来，脸上的哭意早已消失不见。

“方师弟走吧，大比已是结束，回天书城吧。”聂长空说着，抬手召出玉尺。

冉天雅倒是不客气，一下子就蹦上去了，欢喜的很。

方牧也是不客气，踏上了玉尺。

“白师妹，若是不介意，随我一同回书院吧。”聂长空微笑请道。

白羽轻轻点头，说道：“自然不介意，多谢聂师兄奔劳。”

聂长空飒然一笑，他此番奔劳都是因为方牧，谁让他妹妹是方牧所救呢。

“走也...”高呼一声，聂长空御使玉尺开始飞行，直朝天书城而去。

速度很快，方牧来的时候，花了三个多时辰才到的湖边，而此刻不过小半个时辰，他们就已是看到了天书城。

“原来我还能再亲眼看见天书城。”白羽似乎有些感悟，对于自己遭遇也是觉得奇妙。

聂长空回首看去，露出微笑，恭贺道：“白师妹灵意生念，我看过不了多少时日，修为必然有大突破，恭喜恭喜。”

白羽应道：“白羽之所以有这般收获，都是因为方公子相助。方公子真是白羽的贵人呐。”

方牧摆手，说道：“修行一道全凭自己，白羽姑娘有所获，都是因为自己有这天赋，非我所助也。”

白羽嘴角露出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聂长空听着两人扭扭捏捏的话语，真想把耳朵给闭上。

“到了..”聂长空御使玉尺落下，竟是直接在城里落下的。

方牧也不知道是聂长空也这特权，还是说天书城不禁飞空。

要知道在其他城池里，向来都是有禁空大阵的，免得遭到高空强袭。

只是...方牧看了眼天书城高空那本书册，想了想，觉得天书城紧不紧空都没什么关系。

应该不会有人在镇道之器下面犯事吧，上一个犯事的还是个妖皇吧。

“方师弟，那里便是九衍宗的驻地，我便送你到这了。”聂长空指了一个地方，对方牧说道，。

“好，多谢聂师兄。”

“白师妹应当要回临殿吧。”聂长空又问道。

白羽点了点头，轻声道：“白羽多月未归，想在城里转一转，然后再回临殿。”

聂长空点头。

“天雅...”白羽看向冉天雅，思量后问道：“可愿拜入书院，与姐姐同修大道？”

聂长空听闻此言，连连摆手，说道：“白师妹，这个小姑娘已是有了师门，此事不可为。”

“已有师门？”白羽诧异，随即看了方牧一眼。

方牧与冉天雅皆是点了点头，她见此，也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也未多问。

“那好吧，天雅，我们姐妹就在此地暂时分别吧，未来再会。”白羽微笑说道。

冉天雅点头，虽然万分不舍，却也知道分别有时，便在此时。

再说又不是生离死别，未来一定会再见的。

“方公子，有缘再会。”白羽向方牧辞别。

方牧点头，没有说什么。

“白羽姐，再见。”冉天雅低声说道。

白羽轻轻摆手，迈步离去。

聂长空见此，低声呢喃道：“拜入那位杀神门下，不如拜入我书院临殿，小姑娘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啊。”

“聂师兄，你在说什么？师弟没有听清。”方牧诚心问道。

“没有..没有..”聂长空摆手，说道：“我说一会再见。”

一会再见？方牧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神过来，却见聂长空已是远去。

“走吧..”方牧带着冉天雅，踏入眼前的一座宅院之中。

此宅院正是九衍天宗在天书城的驻地。

天书城乃是书院所在之地，因此，也称得上是南域的第一城，各个天宗与大宗，甚至是小宗，都会在此城安置驻扎之处的。

这处宅院不算小，可是各处都看起来年久失修的样子。

方牧也不意外，九衍宗什么情况，他自然知道，此地驻扎处肯定多年没有人管理了。

一路通行无阻，方牧直接来到内堂之中。

“六师姐...”方牧行礼

却见六师姐低头正在撰写什么，方牧又连忙止口，怕惊扰了六师姐。

没过一会，六师姐好似写完了，这才抬起头来。

“今日多谢师姐相救。”

六师姐摇头，微笑道：“不过是小事，师弟能请出神物才是最主要的。”

听到这，方牧疑惑心盛起，他到此时还是没能明白，为何他可以请出镇道之器？

连书院天骄聂长空，和书院临殿副殿主都请不出的神物，他是怎么能请的出？

“小师弟心有疑问，不必问我，在等些时日，自然就明白了。”方牧未问，六师姐倒是先答了。

方牧点头，既然六师姐如此说，那便等些时日就是。

“这个小姑娘是？”六师姐疑惑问道。

她在刚才是见过冉天雅，只是她以为适合白羽是一起的，却没想到方牧将其带到这里来了。

冉天雅听闻，立刻磕头向拜，脆生生的喊道：“弟子冉天雅，见过六师叔。”

听闻此言，六师姐也是有些诧异，看向方牧的眼神很是怪异。

方牧知道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师弟我的修为都浅薄的很，哪里敢收弟子。”说罢又给了冉天雅一个眼神。

冉天雅领会，掏出了手帕，这套操作她已是做过多次，已是行云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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