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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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序找了沈乔半年。
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查了她的航班记录，酒店记录，银行卡流水，手机信号定位。
可沈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都查不到。
她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
他去了她的老家，沈母开门看见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把门关上了。
他又去找她的朋友，她的大学同学，她以前的同事。
每个人都告诉他：
“不知道，我们也很久没联系她了。”
他不信。
他让人二十四小时监控沈母的手机，以为沈乔一定会联系母亲。
可沈母除了买菜和跟邻居聊天，几乎不用手机。
偶尔接个电话，也是简单几句就挂了。
有一天深夜，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摊开的十份离婚协议。
他忽然觉得胸口疼得厉害，像被人拿钝器一下一下地砸。
他拿起手机，翻到她的号码，拨出去。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已经听过几百遍了，每次听心口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似的，痛的他快要死掉。
他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有一次他出差，她在电话里说想他，声音软软的。
他连夜坐飞机赶回来，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她抱着他的枕头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小猫。
他那时候想，这辈子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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