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先天、蜕凡、神通

　　还别说，真来了一群快成妖兵的鹞子！
　　虽然进不了大阵，却在高空盘旋，不肯离去！
　　看着自己弟弟冒光的眼神，陈长生回味一下鹞子肉的味道，取出龙舌弓，随手从平台边崖壁上折了几根树枝，就这么坐着弯弓搭箭。
　　“咻咻咻~”
　　树枝洞穿两千丈高空，射穿鹞子。
　　鹞子不断跌落，崖壁上的树枝越来越少！
　　三十多只鹞子坠落山坳后，陈长生收手，传音道：
　　“夜生负责烤，给我留几只！”
　　没再搭理眉开眼笑，弯腰捡鹞子的两个二货，陈长生继续关注族长的突破！
　　族长陈宣若是能顺利突破，无疑是给陈家所有武者带个好头！
　　也是家族崛起的一个好兆头！
　　更是对他一生为家族奉献的最好犒赏！
　　时间一晃，大日来到头顶！
　　小院修炼室中，空气无风自动，凭空出现一股气浪，很快气浪冲出石屋，席卷整个山坳。
　　片刻后，族长陈宣起身，哈哈大笑：
　　“哈哈~我陈家终于又有先天境宗师了！”
　　陈长生感受着对方身周的气息，心中一喜，的确是成了，当即朗朗开口：
　　“恭喜族长进阶先天，祝族长武道长青！早日进阶蜕凡！”
　　“好！”
　　族长陈宣豪气大生，大声应道。
　　空中，气血狼烟缓缓消散，阵法外围的野兽疯狂逃离，高空之中的飞禽展翅飞离。
　　是夜，就在山坳中，陈家一众武者举杯欢庆！
　　深夜，陈长生带着族长陈宣进入大阵核心，将大阵出入权限调整到最外层光幕。
　　当然，所有属民进出的气息录入工作，就交给了族长。
　　...
　　次日，众人陆续离开。
　　只是，族长陈宣、陈长风、陈尚生、陈长青、陈玉瑶、陈瀚文、陈通武被陈长生留了下来。
　　目送其他人离去，陈长生沉声道：
　　“十天后，卢都督冲击神通境，你们在山顶观摩一番！”
　　倒不是陈长生不想让他们去观摩镇漠军将领冲击蜕凡，而是卢启都没说哪些人突破，何时何地突破？
　　这样贸然主动前去观摩，有点莫名其妙！
　　再说，陈长生觉得进阶蜕凡也没啥好观摩的！
　　冲击蜕凡，前期是引灵气入体炼化，这个没有意念的众人压根无法看到！
　　后期是渡心魔劫，更是外人看不到的场景！
　　估计卢启也是这个原因，才没有邀请陈家众人前去观摩。
　　陈长风几人本来还对陈长生留下他们也觉得莫名其妙，此时闻言顿时全都面露喜色。
　　神通啊！
　　观摩别人突破神通境，那可是陈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现在，一众真气境、后天境、先天境就有机会观摩别人突破神通境！
　　这是大机缘！
　　...
　　晚饭后，王府内。
　　陈瀚文和陈玉瑶从他们的行李中找出两个三尺见方的玉箱，搬到陈长生跟前后，陈玉瑶脆声道：
　　“爹~这是最新一批的火属性精气，足有三十万缕！”
　　说这话时，陈玉瑶是昂着头的，显然有些小得意！
　　陈长生拍了拍箱子，一幅赞许的表情道：
　　“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说完，拎着两个箱子飞掠到山顶！
　　陈通武第一次到太白山，才待了几天，就极其喜欢这里，天天拉着他二哥陈瀚文，让对方带他四处游玩。
　　加上兄弟两个都有疾风狼灵兽，一时间，北到镇漠军几个小镇，南到燕湖城属民城镇，东到日河，西到月河，到处都是二人的身影。
　　陈玉瑶向来最省心，天天处理封地内的政务，这让林闲余手上很多没人决策的事情纷纷得到落实。
　　...
　　三日后，太白峰上的陈长生蓦然起身，走到山巅北面。
　　一道莫名波动闪过，他目光微凝，锁定目标。
　　二十三里外，方山镇一处宅院之中，狂暴的气息缓缓趋于平静！
　　气息很熟悉，那是李忠，居然成功突破蜕凡境。
　　小院外，持刀护法的正是卢启！
　　感应到陈长生的目光，迈出小院的李忠，恭敬向太白峰上的陈长生行礼：
　　“卑职参见漠东王！”
　　陈长生微微颔首，轻声道：
　　“恭喜李伯进阶蜕凡！”
　　说完，飞剑横空，他一跃而上，御剑直奔方山镇。
　　李忠，对陈长生很不错！
　　虽然大多是因为袁谦的安排，可陈长生很感念对方！
　　当年在云台城巡天卫，李忠但凡晚来几天，他虽然不会死，但之后的路绝不会这么顺利。
　　还有通古半岛、白统城、银山城的种种，都让陈长生记忆犹新！
　　而今，年近八十的李忠进阶蜕凡，他当然要去当面道贺！
　　片刻后，他落入小院之中，取出两瓶六品黄芽丹和两张神通境玉符递给李忠，柔声道：
　　“恭喜李伯从此享寿一百五，祝李伯早日进阶神通！”
　　李忠是识货之人，他虽然薄有家资，可六品丹药和神通境玉符却一颗一张也无。
　　见陈长生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连忙摆手道：
　　“漠东王，这些太贵重了，卑职不敢收！”
　　陈长生上前一步，直接塞到对方怀里，转身就走，同时和卢启几人点点头，御剑离去。
　　次日，又一道气息冲天而起，很快气息萎靡，是赵进！
　　这是失败了！
　　等对方目光落到太白峰，陈长生开口道：
　　“赵将军，胜败乃常事，吸取这次经验，过两年必定成功！”
　　同日下午，夏允突破蜕凡！
　　陈长生和夏允谈不上深交，但也算熟，御剑赶到小院，送了瓶六品黄芽丹，恭贺两句便返回太白峰。
　　之后，是青山冲击蜕凡境，可惜失败！
　　对于青山，陈长生其实没什么话想说，不过还是在对方目光跨越二十余里看向自己之时，开口道：
　　“青将军，我看你差一点点就能走出心魔关，建议你找点道经参悟一番，下次冲击应该没问题！”
　　青山闻言，知道陈长生说到点子上了，连忙躬身行礼道谢：
　　“多谢漠东王提点，卑职定会努力！”
　　方山镇没人继续冲击蜕凡，卢启每日与军魂合体，陈长生则天天待在太白峰洞府！
　　练习制符，修炼丙火真雷，修炼焚天罡雷枪诀，顺便看看这次陈玉瑶带来的卷宗。
　　洪易依然在凉州大杀四方！
　　不出意外，吴栋没逮住李巢，甚至可以说是被李巢赶出了伏虎山！
　　而李巢，已经在数千里伏虎山中，建立起了城池和稳固根据地！
　　借助大量武者，收拢逃散的流寇和流民，他们在山中开凿人工河，开挖深井，引渠灌溉，居然在赤地千里的凉州搞起了自力更生。
　　内阁次辅钱益，见李巢不再祸乱州郡，提议招安！
　　目前朝廷已经派出使者，开始和李巢接触！
　　而一战惊天下的孙璋，则率军南下，开始在雍州平叛。
　　玄武军团，所过之处，流寇被清剿一空！
　　从朝廷邸报上看，大炎居然出现一幅马上就能荡平境内境外不臣的中兴景象。
　　再加上清流四处吹嘘，十年来，明明北部四州死了十几亿子民，愣是被他们吹出了盛世的感觉！
　　陈长生心中生出一种荒谬之极的感觉，这帮人真能吹啊！
　　只是，他无意改变什么！
　　也改变不了！
　　...
　　大炎历三四九年冬月初八卯时，太白峰山巅南侧山坳之中。
　　上次陈宣闭关的小院内，卢启作了个环揖，迈步进入修炼室之中！
　　随后，迷雾升腾，金银两色光辉弥漫，飞速将小院化为一片朦胧之地。
　　陈长生向山巅众人一一传音：“再次强调，无论成败，在卢都督主动显露境界之前，任何人不得向外泄露此事！
　　否则本王会亲自出手！”
　　众人神色肃穆，陆续点头，分落各自位置。
　　族长陈宣进入大阵核心密室之中，陈长生御剑悬停在山峰之上两千丈高空之中，李忠、夏允、赵进、青山四人守在山巅。
　　陈家一众观摩的武者，也全在山巅。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山坳小院那边朦胧之地毫无变化。
　　直到十三这天，万里无云，大日高悬的天空，突然莫名颤抖，仿佛有一股无穷巨力正在撕碎天空。
　　“喀嚓！“
　　恐怖奇异的破碎声自高空之上响起。
　　陈长生心中一动，这应该是引动神通的征兆，他抬头看向万丈高空。
　　高空正在撕裂，一道璀璨的光芒缓缓出现。
　　霎时间，太白峰之上的天空，出现一道闪耀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渐渐敛去，一柄百丈大小由白金光芒构成的大刀呈现在所有人眼前，恐怖威压和煞气席卷整个太白峰周边十里。
　　沙石横飞，树木摇曳，风起云涌！
　　“喔~哇~这就是神通！”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我感觉一缕光芒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我感觉神魂剧颤，这完全无法力敌啊！”
　　...
　　议论声中，巨大的光刀突然溃散，化为无数五寸光刀，如同一片洪流在高空之中盘旋、冲刷！
　　眨眼间，光刀洪流越过大阵护罩，跨越万丈距离，冲向山坳那一片朦胧之地！
　　陈长生心中一喜，这是要成了！
　　果然，下一刻，大阵范围内，无数游离的灵气似乎受到光刀洪流的牵引，随着光刀冲入山坳朦胧之地。
　　灵气疯狂涌来，瞬间在山坳上空形成一个百余丈高的漩涡，漩涡如同漏斗，如同龙卷风，搅动周边的灵气，带着无尽灵气疯狂灌向朦胧之地。
　　周边百里，无数野兽在疯狂逃遁。
　　一个个小镇内，圈养的牛马、鸡鸭、猪狗，开始疯狂撞击它们所在的居所。
　　太白大峡谷之中，没被种下血契的疾风狼妖开始向北逃离，狼群狂奔向北。
　　一个时辰后，灵气漩涡溃散！
　　陈长生御剑缓缓降落山巅，扬声道：
　　“我修炼神通结束，大家该干嘛干嘛！”
　　山峰之上，有阵法保护，除非是陈长生故意要将声音传出去，否则蜕凡境大宗师都无法感应到山顶的声音。
　　随后他纵身来到山坳小院之前，拱手道贺：
　　“恭喜卢都督得入神通！祝卢都督武道长青！”
　　“哈哈！多谢漠东王！以后还会多多向你请教！”
　　迷雾散去，卢启一袭新衣，大步迈出小院，向陈长生躬身行礼！
　　山峰之上，所有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飞落到小院之前。
　　众人齐齐拱手，祝贺卢启！
　　“恭喜卢都督成就神通武王！”
　　“为卢都督贺！为镇漠军贺！为云台关贺！”
　　“恭喜卢都督！贺喜卢都督！”
　　“祝卢都督武道长青！早登玄空！”
　　...
　　大炎再添一位神通境武王！
　　只是，整个漠东、幽州、大炎，除了太白峰之巅众人外无人知晓！
　　是夜，镇漠军高层和陈家高层在太白山王府宴客厅欢聚一堂。
　　卢启和陈长生并排而坐，当然，卢启在右侧。
　　虽然没有歌姬舞姬，甚至没有帮佣端菜倒酒，一切都是在场众人自理，可场面十分火爆！
　　李忠、夏允、赵进、青山这些镇漠军的将领，格外兴奋，拎着酒壶到处找人狂饮。
　　陈长生同样很开心，举杯敬向卢启，低声道：
　　“卢都督，我观你神通，有点类似与军魂合体后的手段，不知是何神通？”
　　心中兴奋异常的卢启，难得露出一幅得色，低声回道：
　　“白虎属金，主杀伐，我因无数次与白虎军魂合体，所以诞生的神通的确类似白虎军魂的手段！”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继续低声开口：
　　“我之神通，有两大杀招，一为破天刀，二为天刀洪流！”
　　很形象，基本上一说，陈长生便明白。
　　巨大的白金色光刀就是第一大杀招，撕裂高天，轰然斩击。
　　无数光刀洪流冲刷则为第二大杀招，这个其实更为恐怖。
　　前世他可是在无数电影中看过万剑归宗之类的画面，无数光刃组成洪流，带着无尽煞气、杀气、锋锐之气、白金之气，其冲刷所过之处，估计一般神通境防御玉符抵抗不了三息。
　　而且这个神通本身是完全光刀构成，若是群攻，估计在卢启意念范围之内，蜕凡境及以下的敌人，瞬间会被尽数灭杀！
　　陈长生眼神骤亮，不由称赞道：
　　“好神通！”
　　将杯中酒饮尽，他继续开口：
　　“卢家家学渊源，想必对应神通境手段已经备齐，想来近期还得闭关一段时间修炼术法，洗练道兵！”
　　本来略有得色的卢启闻言，脸色差了不少，他长叹一声道：
　　“神通境术法，卢某在家族之时，倒是背了几门，可后来家族与我切割，现在自然没办法从家族得到道兵。
　　好在太保当初留了柄道兵飞剑给我，虽然没有攻击类道兵，不过我那柄灵兵级大刀倒也顺手！
　　此外，卢某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冒险一搏，冲击神通，真实原因是朝廷要我率云台关最后守军入中州北部平叛！”
　　陈长生愕然！
　　朝廷这是什么操作，将镇漠军瓜分完毕，将云台关守军裁撤大半，现在又要让剩下的这点兵去平叛！
　　这是不耗光袁谦留下的老底不罢休啊！
　　这些人本来都是大炎的忠贞将士，这几波折腾，估计再忠贞的将士，也变得离心离德了！
　　真的就不担心镇漠军造反啊！
　　也是把卢启拿捏到死死的，知道卢启是个愚忠的死脑筋啊！
　　虽然明知道卢启会听从朝廷调遣，前往中州平叛，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卢都督，你要是率军离开云台关，那云台关的防御怎么办？”
　　卢启起身，给陈长生斟满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喟然道：
　　“两山三卫的弟兄们留守，李参将会隐藏在望海楼！还有石头关的陈岩！当然最大的依靠还是漠东王！”
　　说完，他举杯示意，自己一饮而尽。
　　陈长生喝完杯中酒，摇摇头，缓声道：
　　“卢都督，若是有神通境级别的敌人来幽州、漠东、漠州，我自会出手，若是云台关即将告破之际，我也会出手！
　　可若是左贤王的蛮子们越过大漠进入漠州打草谷，若是倭人登岸劫掠，若是幽州流寇肆虐，我大概率不会出手！”
　　卢启黯然，他其实早就知道陈长生对大炎失望透顶，所以只会遵照当初和朝廷的约定行事。
　　可亲耳听到，他心中难免有些忧伤，他不是为杨和之流的忧伤，而是为大炎和幽州百姓忧伤。
　　思索片刻，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漠东王，百姓何其无辜，你若是有时间，出出手能帮一些百姓也是好的呀！”
　　听到这句话，陈长生点点头又摇摇头，感慨道：
　　“卢都督，这么说吧！若是我碰到入侵的蛮子和倭人，我会出手。
　　可流寇，我怎么出手？
　　这些本就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他们为什么活不下去，还不是因为朝廷吗？
　　其实朝廷现在对流寇的策略完全错误，若是能好好发展民生、赈济灾民，让老百姓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再剿抚并用，最多三五年，纵横五州之地的流寇就会烟消云散！”
　　他相信卢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因为卢启到云台关，就是这么干的，不到两年，幽州安居乐业，恢复繁荣！
　　卢启哑然，半晌后才无奈劝道：
　　“漠东王，其实卢某并非愚忠之人，只是无论谁做皇帝，战乱之下，最无辜、最苦的永远是底层老百姓！
　　我能做的，就是尽自己一份力，给自己能影响到的老百姓一条活路！
　　和平，才是黄天赐予这天底下大炎老百姓最好的礼物！”
　　道理是这个道理，只是陈长生的确不愿给大炎这腐朽的朝廷卖力，能做到当初答应漠东王这个头衔带来的责任，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不过卢启的话让他也有些想法，以后为大炎百姓多做点事吧！比如招募到漠东来！
　　他果断转换话题，沉声道：
　　“卢都督习惯用大刀，我这里倒是有一柄道兵级的长刀，陈家短期内不太可能出现第二位神通境武王，我先借给卢都督用十年吧！”
　　此话一出，不仅卢启面露诧异，整个宴客厅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看着陈长生！
　　这可是道兵啊！
　　每一件，都是名传大炎！
　　价格，根本没有价格！
　　这玩意向来都是神通境武王的标配，哪有送人的？
　　卢启毕竟境界高深，第一个回过神，随即满脸喜色道：
　　“漠东王，你就不怕我不还？”
　　陈长生笑了笑，并未搭话，起身走出宴客厅，穿过花园来到王府库房前，挥手打开大阵光幕。
　　宴客厅中的其他人，哪还有心思喝酒，纷纷跟着来到库房前。
　　片刻后，他拿着一柄道兵级的长刀，递给卢启，待对方接过后，这才沉声道：
　　“刀无名，你自取之！
　　我只希望卢都督凯旋归来，一把刀对陈某来说，不算什么！”
　　卢启郑重点头，不再言语，而是轻轻揭开包裹刀身的绸布。
　　刀长五尺，无鞘。
　　随着绸布被缓缓揭开，一抹泓光荡漾开来，泓光带着锋锐道韵绽放在院中。
　　除了陈长生和卢启，所有人顿时双眼不适，瞬间闭眼。
　　卢启细细婆娑刀身，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片刻后，他用绸布将刀身裹起，斜背在身后。
　　看向陈长生，躬身行礼，肃然道：
　　“漠东王，得此刀，卢某如虎添翼，就叫它虎翼刀吧！”
　　他没回答陈长生的期盼，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波云诡谲的大局之中，能不能带着镇漠军回来！
　　不过他还是给长刀取了名！
　　镇漠军军魂是白虎，这柄道兵取名虎翼，自然是希望白虎添翼，纵横天下！
　　...
　　热闹许久的太白山，在一批又一批人离开后，开始冷清下来。
　　卢启带着镇漠军一众将领回云台关去了，他们要准备再次西征。
　　族长陈宣带着陈家的一众武者离开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都得开始忙碌。
　　就连陈通武都回去了，按他的话说：“想小妹了！”
　　好在现在火属性精气比较充足，无论是《丙火真雷》的后续术法雷风甲和雷动九天等，还是《焚天罡雷枪诀》第三式劫火玄雷，都可以肆无忌惮的修炼了。
　　雷动九天，说实话，陈长生不太稀罕，毕竟群攻类的雷霆术法，五雷正法就行！
　　可劫火玄雷，陈长生是真的很想练成！
　　玄雷引自雷霆神通，劫火发于火属性术法。
　　雷火相生，相互交织，通过特殊的运行路线、强大的意念牵引、高强度灵炁挤压，在长枪内凝作紫金光针。
　　针尖流转电弧火纹，热浪翻涌。
　　一瞬破空五里，所过之处，无物不摧！
　　若是在意念范围内，意念还可以在十息之中，控制其移动轨迹！
　　说实话，意念范围内，陈长生倒是不需要用这玩意！
　　无物不摧这个说法，他心知是功法夸张描述，不然给个神兵你摧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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