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独领霸道开炎疆
妙书屋小说推荐阅读:吻安,小娇妻!、霸道老公放肆爱、元尊、恰似寒光遇骄阳、尸命、名门隐婚:枭爷娇宠妻、惹上妖孽冷殿下、跑出我人生、漫漫婚路、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
陈长生飞身落到红色棺椁表面,随便找了个口子踏入其中。
识海中,天元鼎剧烈晃动,陈长生目光锁定正前方一处宫殿,十道流光瞬间没入他识海天元鼎内。
木忻激发一张玄空防御秘宝,吊在陈长生身后百丈后进入其中。
搞定天元鼎碎片,陈长生这才认真观看棺椁内部,内部远比外部显露的更加庞大阴森。
支撑棺椁穹顶的并非玉石梁柱,而是由森然白骨混合着某种暗红色血肉物质扭曲构建而成。
墙壁上不是壁画,是无数凝固的、充满极致痛苦与绝望的脸庞浮雕,仔细看去,那竟是由真正的人皮鞣制拼接而成,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珠空洞地望着闯入者。
地面并非平整的砖石,而是浸泡在一层粘稠、散发着浓烈铁锈和腐败气息的暗红色血浆之中,几乎淹没脚踝,每走一步,都带起令人作呕的咕哝声。
魔煞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凝成肉眼可见的惨绿色或暗红色烟雾,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缓慢蠕动,阻挡着五感和意念的蔓延。
更深处,景象让经历无数杀伐的木忻也胃部翻涌,瞳孔猛缩。
血池到处都是,布满了非宫殿区域,池中翻滚着粘稠的血浆与破碎的内脏碎块。
无数扭曲的肢体和苍白的头颅半沉半浮,一些尚未死透的‘人材’被锁链悬吊在血池上方,干枯的躯壳如同破布偶,兀自轻微地抽搐。
更多赤裸、瘦骨嶙峋的身体蜷缩在血池上空的牢笼里,密密麻麻,如同待宰的牲畜。
跟泣血冰崖那边地底的情况有些类似,不过这边囚禁的武道高手起步后天境,大多是先天境,少数是蜕凡境。
看容貌和打扮,什么人都有。
木忻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些…都是被掳来的人族高手?”
陈长生眼中仿佛有惊雷酝酿,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魔崽子,是以整个人族为食粮!”
这些武道高手,全都彻底麻木,他们眼神空洞无光,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反应,身躯残破,有的四肢扭曲变形,早已被折磨得不似人形,只有提取精血的功能。
魔气如同跗骨之蛆,深入他们的骨髓魂魄,即使获救,也几乎断绝了重返正常之路。
他们两人压抑着怒火,身形如电,一边快速打开一个个铁笼,一边用意念如犁庭扫穴般扫过这座巨大的魔窟,搜寻着可能没逃走的魔修魔族以及可以用的战利品。
当然,陈长生的目光不断扫过身周五百丈内空间和血池,精血与冤魂化为无数气机没入他体内。
突然,陈长生的意念猛地一震,目光锐利地投向靠近一处偏僻角落的几个玄铁重笼。
那三个笼子里面囚禁着三个同样伤痕累累、骨瘦如柴的身影。
但这三人不同!
他们虽然同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衣衫褴褛,气息衰弱到了极点。
但他们的眼神深处,却并非完全的虚无和呆滞。
那浑浊的眼眸底部,深藏着仿佛被岩层覆盖的火山熔岩般的最后意志力,是历经无数非人折磨也未被彻底碾碎的武道神魂之火在支撑。
而起,这三人的伤口看起来很新,且四肢和口舌并未被毁。
陈长生身影一闪,飞掠到这三个铁笼前。
陈长生无视牢笼上那些能瞬间将真气境武者焚烧殆尽的魔道符文,心念一动,掌心雷跳跃,他低喝一声:
“碎!”
“噼里啪啦!”
刺耳的金铁撕裂声中,那由深海玄铁混合了稀有魔金打造的粗大栅栏,在暴烈无匹的掌心雷之下寸寸扭曲、断裂、崩飞!
蕴含其内的无数魔道符文连一丝微光都未能闪现,便被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彻底湮灭、蒸腾,化作一缕缕焦臭的黑烟消散。
束缚骤然解除,深沉的刺痛混杂着强烈的解脱感冲击着三位困囚大宗师的心神。
其中一位鬓角染霜的老者猛地一震,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吃力地抬起,死死盯住了陈长生:
“炎夏人?”
老者干裂的嘴唇艰难翕动,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带出污血。
无法置信、希望点燃狂喜、随即是滔天的委屈与悲怆、数载的折磨囚禁,同袍亲友在眼前惨死肢解炼魂的绝望日夜,瞬间如山洪决堤!
三个威震一方的大宗师,此刻竟如最无助的孩童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滚烫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污泥泞。
另一位眼眶深陷,左臂齐肩断裂的中年大宗师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声音带着破碎的重音。
“真有人打开血衣堂!”
“刚才的动静,我以为是幻觉~”
中间一位身材玲珑、满身污秽的女子,喃喃出声,空洞的眸子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求生欲,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却又脱力地栽倒。
木忻赶紧上前,毫不犹豫地将三颗散发着氤氲生命气息的六品回春丹送入三人口中,又以真元小心护持引导药力化开:
“坚持住!运功调息!我们很快带你们离开!”
铁笼打开,加上救人的动静,终于将大部分深陷魔狱、原本奄奄一息,甚至被深度魔化侵蚀的囚徒,意识竟也有一丝清明被强行点燃。
但这带来的并非喜悦,而是刻骨的绝望。
“嗬…嗬……”
一个几乎只剩下骨架的人喉咙里发出怪响,浑浊的眼睛看向陈长生两人,又低头看看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布满蠕动魔纹的身体。
那眼神中交织着无比的恐惧与耻辱,他猛地爆发残存的生命力,将身体爬出栈道。
“噗通~”
落向血池之时,生命的最后时刻,那浑浊的眼中竟诡异地浮现一丝解脱。
越来越多的武道高手眼中闪过清明,随后一个接一个,选择各种方式结束生命。
即使经历过泣血冰崖下方血池的事情,陈长生和木忻的脸色也彻底苍白下来,清亮的眼眸蒙上了浓重的阴霾。
陈长生默然伫立,他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
对于这些人而言,死亡已是最后的、最大的仁慈,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片刻后,陈长生用雷霆开始洗涤整个血色棺椁内部。
从宫殿到血池,一切都被他轰碎。
很快,整个内部,除了他们五人,就剩一个破碎宫殿下方露出的一个巨大宝库门。
宝库门材质非金非石,闪烁着邪异的暗红血光。
他一步踏出,雷动九天轰在库门之上。
“滋啦~轰隆!”
一声令人牙酸的扭曲撕裂声后,沉重的库门如同被巨神撞开,轰然向内倒塌!
霎时间,宝光魔晕混合在一起冲天而起!
一股混杂了纯粹能量与污秽血煞的奇异气流瞬间弥漫开来。
陈长生眸光如电,一扫而过。
十余万一品灵玉、数千二品灵玉,闪烁着纯净的灵光。
灵玉货架的另一侧,则是十余万枚截然不同的玉,由数万块拳头大小、氤氲着浓郁精纯血光、内部仿佛有无数血丝在缓缓流动的血玉。
这种血玉是魔道修炼的顶级资粮,也是滋养魔阵、淬炼魔躯的核心材料。
其他货架上堆放着大量由骨质或金属打造的异化魔兵、镶嵌着诡异人眼宝石的扭曲头盔、泛着墨绿的剧毒魔药、由无数痛苦灵魂炼化的黑色魔幡、刻满诡异血肉符文的玉简经卷……
两人取下大包裹,飞速将灵玉、血玉、灵药、玉符、道兵、玄兵等人族武道能用的灵物收取。
片刻后,二人退出宝库,陈长生心念一动。
“轰隆隆~”
雷霆充斥整个宝库内部,疯狂炸裂。
雷霆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当雷光最终缓缓敛去,宝库内已变得空空荡荡。
除了一地如同火山灰烬般厚厚铺开的细微焦黑粉末,还有魔道兵甲碎片,魔道灵材碎片,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件完整的魔道器物。
陈长生飞掠而出,木忻和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离开血色棺椁后,他看向三位被解救的蜕凡境大宗师,指着缓缓降落的青冥后背,沉声道:
“你们先上它后背,离开此地之后,再说其他!”
三人躬身行礼,随后爬上降落身边的青冥后背。
青冥腾空,陈长生和木忻同步升空,随后二人默契施展神通,轰然击落在巨大的血色棺椁之上。
失去大阵保护的血色棺椁依然很强,足足被雷霆轰击三个时辰,才开始断裂,随后彻底撕裂,化为无数红色碎片,被旋流带着冲入海眼之中。
...
五个时辰后,海眼西南一千五百里外的一座荒岛之上,篝火旁,吃完烤肉的陈长生看着大宗师,沉声道: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民族的人,也许是我大炎的敌人,也许是我完全不认识的民族。
我也不关心为何你们被抓入血衣堂,却能保持到现在的状态。
而且你们丹田和识海虽然都有损伤,维持现有境界问题不大。
所以~就此别过!”
披着木忻衣袍的那个女子扑通跪下,哽咽开口:
“请问恩公高姓大名,小女子小泽悠亚,回家后必定日日为恩公祈福。
小女子永世不会主动与炎夏人为敌,违此诺言,五雷轰顶而死!”
哽咽之时,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软糯。
听这名字,陈长生有点后悔了!
居然是个倭人,这一刻,他心中隐隐泛起一丝杀意!
旁边的老者和断臂中年感应到陈长生的杀意,先后开口道:
“恩公~倭人虽然对大炎犯下滔天罪孽,可倭族女子似乎从未对大炎造成过伤害。”
“恩公~其实倭人很惨的,他们全族都是魔宗的资粮,倭人女子更悲惨~唉~”
看着眼前虽然满脸污秽,却眼神清澈楚楚可怜的小泽悠亚,陈长生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算了,倭人女子的确没有对大炎造成过任何伤害,再说一个蜕凡境大宗师,翻不起浪花。
想来经过血衣堂这一劫,又立下誓言,应当无碍。
他摆摆手,叹息一声:
“哎~倭人啊!你现在、立刻、马上,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离开!”
小泽悠亚再次叩首,在岩石上留下自己的意念烙印,起身飞掠落向海面,同时软糯的声音飘来:
“恩公~倭族普通人没人能活过三十五岁,武道高手也全被魔族控制,我不是为倭族人在炎夏犯下的罪孽辩解,而是说明一个事实。
倭族人是人族之中,活的最惨的一个民族!
小女子生活在宗谷岛,恩公但有所需,可传讯与我,我即使拼掉这条命,也会为恩公完成!”
断臂中年男子起身,躬身行大礼,用蹩脚的大炎话开口道:
“恩公~我叫叶赫,是通古人和罗刹族交界处的亚库萨族之人,只是我的族人和家人已经没了。
从今往后,我除了杀魔族和通古人,就想跟着恩公报恩!
请恩公收下我!”
完全不知根知底,陈长生有点犹豫,旁边的木忻开口道:
“漠东王,我们两个虽然清扫了通古人的三个重要地方,但偌大白山黑水,还是需要长期清扫的!”
这话也对,陈长生点点头,看向叶赫,开口道:
“好~你先跟我回太白山,以后白山黑水和罗刹边界由你警戒,顺便清扫一下通古人的武道高手。”
“遵命!”
叶赫用力点头。
老者看向陈长生,起身,整理衣衫,躬身行礼:
“老朽夏立仁,青州大杨岛璇玑宗掌门,半年前五百里大杨岛被魔宗屠灭,璇玑宗先天境以下全部被炼化,先天境以上被抓到血衣堂。
老朽久闻漠东王威名,欲跟随漠东王,若是日后有机会,想在太白山重立璇玑门山门!”
总算有个大炎人,陈长生老怀大慰,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对方请求,反而肃然问道:
“整个血衣堂囚笼之中,为何只有你们三个未被废除四肢和口舌?”
夏立仁脸上浮现复杂神色,半晌后缓缓开口:
“禀漠东王,我们之前被送到一个岛上,本是要作为一头老魔的夺舍鼎炉。
可后来有个更年轻,更有潜力的蜕凡境大宗师被送到岛上,没几天,我们就被送到血衣堂。
才关进铁笼,外面就想起来雷鸣!”
说话过程中,陈长生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但夏立仁说完,他又看向叶赫。
看着两双真诚的眼睛,陈长生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
“夏掌门,先过三年观察期吧!
三年后,我打听清楚璇玑门的事情,你表现正常,方可加入太白山,也可重建璇玑门。”
夏立仁面露喜色,抱拳应诺:
“遵漠东王命!”
陈长生取出一个玉盒,其内正是这次在血衣堂收获的四千年七品灵药,血露灵芽,他将玉盒郑重交给木忻:
“木掌门,虽然我与陛下早有约定,但还得麻烦你做个媒跑一趟!”
接过玉盒,木忻笑着回应:
“那我可责任重大了,我这次暴露修为,本就要入京一趟,觐见陛下、与内阁商议封王之事,正好一并办了!”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木忻御剑腾空,飞入西南云层之中。
...
最近大炎很热闹。
五个月前与雪族大战、斩雪皇,杀入雪域高原的惊天消息,已经没多少大炎人讨论了。
四个月前,太白山斩杀魔皇震惊天下的消息,也渐渐没人讨论。
一个月前,掀起无数人热议的陈玉瑶月夜斩王子的消息,也被人遗忘!
现在最热闹的话题是补天军兵分三路,分别抵御玄武军团、金城军团,还有一路东进,短短四个月,拿下半个云州。
倭人和大炎在青州、扬州鏖战!
大夏和大炎在扬州、巴州激战!
海上的夷人登岸,杀入明州、岳州境内!
东南西北,全都在鏖战!
只要任何一个方向防线崩塌,就是天倾之局!
加上北部干旱持续,粮食减产,流寇肆虐。
而南部又是台风又是洪水,灾民哀嚎!
偏偏疟疾已经蔓延到整个大炎,大炎十四州,只有寥寥数州勉强控制住疟疾的肆虐,连中京城都出现数万死亡。
一时间,整个大炎陷入风雨飘摇、岌岌可危的境地,眼看就是一个标准的王朝末期局面。
所有大炎人忧心忡忡。
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一则朝廷邸报的消息迅速传遍大炎,并飞速向周边人族地域传开。
‘大炎皇帝谕旨,大炎历三五六年十一月初三起,以敕勒川之南、云台关之西、东海之北、乐浪与白山黑水之西四万里方圆地域成立大炎第十五州,燕州!’
‘大炎皇帝谕旨,同意漠东王向皇家提亲的请求,同意漠东王陈长生与大炎当朝九郡主朱昭棠的婚事!’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好了大炎岌岌可危,即将崩解吗?
怎么会突然发威,拿下数万里地盘!
大炎还有余力?为何不用在抵御四面八方的群攻上呢?
而且,燕州是仙秦神朝之时的九州之一,对应核心地域正好和现在确定的燕州基本一致。
神唐天朝最鼎盛之时曾短暂使用过这个这个地名,煌汉天朝之时便改为漠东都护府。
大炎什么级别?皇朝啊!距离神朝还隔着个天朝呢!
居然敢用神朝的九州古地名来命名基本对应的地域?
仙秦神朝的九州,可是囊括近四十万里的人族地域。
一州堪比现在七八个王国,能比大炎数州之地。
比如仙秦的扬州,就包括现在的扬州、明州、岳州、梧州,还有大夏的钦州。
自仙秦之后,基本上没有那个炎夏朝廷敢对应仙秦九州地域和名称来给自己疆域取名。
就在无数人热议之时,又有三则消息飞速在大炎各大州城同时传开。
漠东王将白山黑水之间的莽古喇山恢复数千年前的名称:“燕山!”
漠东王的大儿子陈瀚文,已经占领银山城、白统城、麻余城、霸山城、海东城、灵谷城、燕山城(原灵骨城)、海山城、乐海城、沧海城、兵站城等漠东重要城池。
燕州向整个大炎开放,所有大炎人,凭路引或者户籍均可在燕州安家落户,安家落户者每人可分五亩田地或者十亩草场。
一时间,整个人族一片哗然!
大炎境内,更是无数人在热议。
比如,冀州沧青郡一处酒馆大厅内,几位自中州流落至此的落魄武者也在讨论此事。
“难怪陛下要成立燕州,原来我大炎已经占领了这些地方!”
“嘿嘿~难怪太白山之战结束后,漠东王销声匿迹,原来是干大事去了!”
“可不是,在大炎江河日下、岌岌可危的局势之下。
漠东王强势击杀魔皇,独领自己领地的军民,霸道横扫漠东数万里方圆,一战收复古燕州所有旧地,为大炎开疆拓土!”
“这事有古怪啊?漠东王封地五百里,就算加上云台陈家,才多少人?怎么有能力占据如此广袤的地域!”
“也对,四万里方圆啊?起码得几十万大军才能占下来吧?”
...
燕州的事情不仅在民间引起热议,在朝廷、在世家宗门、在人族高层全都引起热议。
奉天殿朝会结束,朱久思拉着内阁五位阁老直奔养心殿,坐下连茶都没喝,直接怒吼:
“他陈长生要干什么?造反吗?”
新任首辅蒋进长叹一声,躬身开口:
“陛下,燕州的事情其实还是有很多转圜的余地,漠东王为大炎出生入死无数次,也不像是造反之人!”
次辅范粹冷哼一声,反驳道:
“呵呵~不像是造反之人,内阁多次行文,让他在东南西北四个战场上挑选一处参战,可他呢?没有任何回音!
况且他区区一个武王,居然敢占据数万里方圆所有重要城池、大肆招募流民,还敢公开宣布,这要不是造反,什么是造反?”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陈瀚文率军攻下漠东万里,大家都知道,所以才有上次的试探。
只要太白山不公开,大炎现在也无力去搭理那酷寒之地。
可陈长生把这事彻底公开,等于把朝廷架到火上烤!
其他三位阁老,全都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
“陛下,当务之急是扫平补天军、倭人、夷人、大夏,臣建议东、南、西三边只要能稳住战局即可,抽调精兵强将和三位武王赶赴凉州,一举铲平补天军!”
蒋进没有搭理范粹,而是提出自己的建议。
当然,这话背后的意思,大家都懂。
大炎麻烦已经够多了,根本无力对付王级无敌且未公开造反的漠东王!
朱久思显然明白蒋进的意思,闻言后胸口起伏不定,足足缓了半晌,依然心中愤怒难平,他拎起旁边的茶盏,用力砸在地上。
“砰~”
茶水四溅!
https://www.msvvu.cc/11207/11207924/4223870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msvvu.cc。妙书屋手机版阅读网址:m.msvv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