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破境不易！天劫难渡！

　　冀州临沧县发生的这一幕，同时在大炎东部、北部等众多地方不断发生。
　　太白山更是出钱出力，四处招募武道高手，护送一船船、一队队前往燕州的人群。
　　大炎历三五六年腊月初五，太白山之巅，金银两色迷雾笼罩。
　　山巅不大的平坦岩石上，石桌旁，陈长生恭敬沏茶。
　　一皇终于散开满身金光，露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样貌。
　　古一端起茶，轻轻啜了一口，毫无感觉咽下，看向陈长生：
　　“漠东王，我是剑修，性子比较直，宗门长老比较看好你，让我过来和你聊聊，若是我的两个问题你回答的让我满意。
　　之后你可以随便问，但凡我知道的，能说的，我尽量回答。”
　　陈长生抱拳，恭声道：
　　“多谢通天峰前辈、多谢一皇前辈，请示下！”
　　古一放下茶盏，双手叠在身前，目光直视陈长生的双眼，沉声开口：
　　“首先，你能确保以后一定站在人族立场行事吗？”
　　“生而为人！只要不与我的利益冲突，我当然能一直站在人族立场行事!”
　　虽然对方没有施展威压，可皇级剑修的语气和眼神都极其犀利，陈长生毫不掩饰，坦然回答对方的问题。
　　古一能从陈长生的目光中看到坦率和真诚，若是对方说万事以人族利益为最高准则等等假大空的话，他反而会怀疑。
　　眼下，这个回答，无疑很真诚，也很实际，他微微颔首，继续开口：
　　“其次，目前人族在武道高手的培养路线上，采取的是加速内部激烈竞争~嗯~准确说是不断的厮杀，来快速培养皇级以上的高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金芒闪烁，一股骇然的威压突然爆发，直冲陈长生，同时语气带着摄人心魄的利啸轰然冲入陈长生脑海：
　　“你是不是想走一条与现在完全不同的路线？你想过没有，为何人族高层会选择这一条路？
　　你这条路，若是真的大规模培养武道高手，我们不可能有那么资源，届时只会拖累天才们的前进速度，导致我们在百族战场上后继乏力！”
　　呃~虽说一皇比雪皇强数倍，比魔皇也强上很多，可这种程度的威压和心理威慑，说实话，陈长生表示无感。
　　语气充满兴师问罪的态度，可陈长生却没有丝毫压力。
　　难得有一次与圣地皇级高手真诚对话的机会，他也不想遮掩自己的打算，貌似恭敬回道：
　　“禀一皇，我的确认想走一条与现有培养武道高手截然不同的道路，且我坚持认为我的路线是对的！
　　若是人族疆域内资源不足，那就去抢其他种族的资源，而且可以通过对外战功奖励等形式，给出类拔萃的天才更多资源。”
　　他话没说透，但足够。
　　而且一皇的反应如他所料，愣了一下，随后一皇问出了当年陈玉瑶的问题：
　　“就算你这个路子在前期中期顺理推行，可一旦抢光整个天元大陆和百族战场，届时无穷数量的人族武道高手依然会因为资源短缺而陷入内斗！”
　　“那时候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看到，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该是后人去解决问题。
　　再说不是还有域外星空，还有其他世界吗？”
　　这话陈长生回答过一次，轻车熟路，毫不迟疑脱口而出。
　　这个思路很新颖，一皇眼睛一亮，默默思索片刻，越想越对自己胃口。
　　他收敛气势，赞许点头，轻声道：
　　“不错不错，回头我先和宗门长老禀报这个思路，想来用不了几天道庭应该会同意你的这个路线尝试。
　　你等我消息，最多五日，就算你要杀入中京城，也不会有人族皇级及以上高手阻拦了！”
　　这话，不仅答应陈长生的路线尝试，还等于给了太白山争霸天下的资格。
　　可陈长生并不满足，他目视对方，缓缓开口：
　　“前辈，若是完成皇朝疆域，冲击天朝，太白山可以动用皇级高手吗？”
　　古一一直板着的脸松开了，面带僵硬笑容开口：
　　“等太白山拿下大炎、拿下半个以上的大夏，再说！”
　　虽然没有答应，其实已经说明白了，达到上述条件，自然可以。
　　心情大好的古一，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柔声道：
　　“两个问题，你都过关了，现在你随便问吧！”
　　之后一个时辰，陈长生将古一本来带笑的面容问到僵硬，看对方实在受不了，陈长生才罢休，一皇直接破空离去。
　　当然，收也很大。
　　最重要的有两个收获，其一，进阶玄空境，感悟大道法则，冲开瓶颈，虽然很难，却只是最简单的一步。
　　这一步，人族神通境后期武王，只要不意外陨落，终其一生十个有五个能做到。
　　可后面的心魔劫叠加雷劫，会让这五个直接陨落四个，甚至更多！
　　按一皇的话说：“破境不易，天劫难渡！”
　　这还是因为人族得天独厚，自小就开启灵智，接受教育，有道德等约束自己的方式。
　　还有道经等提升心境的方式可以极大提高渡劫概率。
　　换做魔族、诡族、妖族、尸族、血族等只知杀戮，行事毫无顾忌和约束的种族，那是百不存一。
　　好在冲击玄空境，冲开瓶颈动静不大，心魔劫也不外显，唯有雷劫动静很大！
　　可雷劫降临之时，任何生物无法插手，否则雷劫会自动轰击任何插手之生物，插手生物越强，攻击越强。
　　所以冲击玄空，雷劫一开，敌对方想干扰都干扰不了。
　　第二个大收获，自然是百族战场的真实情况。
　　简单说，百族战场是个世界碎片，其等级很高，灵气很充足，在里面修行速度比在天元大陆要强数倍。
　　而各族真正顶尖的战力大多在百族战场内，因为在其内修行和在天元大陆修行，效率相差近十倍。
　　当然，灵气充盈带来的好处远不止修行更快，还有灵药生长速度能提升上十倍等其他众多好处。
　　陈长生几乎瞬间明白，每个种族都要在里面抢地盘的原因是好处太多。
　　他更搞清楚了为何各族高层都在培养本族高手的原因，抢更多地盘，种更多更好的灵物。
　　否则以魔神、诡神、尸神、妖神那种极度自私的性格，它们都是天元大陆的战力天花板，根本没必要庇护各自种族。
　　此外，百族高端战力的战争放在百族战场，也是担心帝级、神级存在大战，无数年下来，天元大陆恐怕早被打没了！
　　百族战场内打就没关系，那个小世界强度很高，打不坏！
　　...
　　送走古一武皇，陈长生第二日又在山巅接待了梦机武皇。
　　天机阁没有给出任何实质好处，也没给出承诺，只是来认识一番。
　　本以为第三个来的是闲云，没想到第七日来的是张宇恒。
　　关系不算好，也算熟人，陈长生见了一下对方，便让林闲余带张宇恒和张家分支在麻余城附近落脚。
　　这日傍晚，王府花厅内，陈长生设下酒宴，招待闲云道长。
　　酒过三巡，闲云道长敬完酒后，恭敬开口：
　　“漠东王，闲云准备正月十八再次冲击神通境，届时能否请你帮忙护法？还有请帮忙保密如何？”
　　“这是好事，我当然没问题，你定好时间，我便准时前往！
　　放心，在你暴露实力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满口答应的陈长生，顿了顿再次开口：
　　“闲云道长请了木掌门吗？”
　　闲云恭敬回道：“漠南王昨日传讯已经答应晚辈的护法请求！”
　　他见陈长生皱眉有些不解，连忙解释道：
　　“药王谷木掌门，前日获封漠南王，镇守漠南、云州，协防燕州和凉州！
　　漠南王没给你传讯，估计是想着下个月替我护法之时当面聊吧！”
　　陈长生倒没有多想，毕竟他和木忻的关系，不会因为木忻封在漠南而产生变化。
　　不过将漠南从自己的防区划走，偏偏又不告知自己，朝廷这事干的有点恶心。
　　闲云见陈长生神色并未有多少变化，心中叹息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漠东王，青云宗想到燕州开个堂口，从冶炼到锻造，再到销售。
　　当然分堂一切按太白山的规矩来，你看是否可行？”
　　“好~”
　　陈长生点点头，直接应下，随后补充道：
　　“回头你让青云宗燕州分堂的人找林闲余对接此事，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闲云连忙躬身道谢：“多谢漠东王！”
　　正事聊完，片刻后闲云告辞离去。
　　几日后，一皇传讯而来：
　　“漠东王，道子代表道庭让你放开手、大胆尝试！”
　　...
　　“爹~起来了~有好事哩~”
　　迷迷糊糊中被大闺女喊醒，陈长生简单更衣，走出洞府，看着陈玉瑶，发现对方气息已然是先天境后期。
　　他心中一喜，柔声道：
　　“咋了？”
　　陈玉瑶一脸喜色，笑吟吟开口：
　　“爹，族长和华姑姑过来了，说是今日想在太白峰冲击蜕凡！”
　　这的确是好事情，陈长生眼光陡然亮起来，看向山下王府。
　　果然，族长陈宣和陈华正在王府之中盘点突破丹药。
　　他向陈玉瑶点点头，笑吟吟开口：
　　“走吧，我们去接他们两位老人家上来闭关！”
　　一个时辰后，族长陈宣和陈华步入山顶南山坳小院之中。
　　山顶，陈长生看着一脸艳羡的陈玉瑶，笑眯眯开口：
　　“大丫头，你虽然才进入先天境后期没多久，可气息已经开始稳固，想来最多一两年，便能冲击蜕凡了！”
　　闻言后，陈玉瑶脸上的艳羡之色消失，变成失落之色，低声道：
　　“还是太慢了！”
　　“你才多大，你看看族长和华姑姑，他们都一百左右了！你很快就能超越他们的！”
　　闺女心态似乎有点不对劲，陈长生继续耐心开解：
　　“大丫头，你刚满二十七岁，突破真气境至今不足十二年，已经跨越三个大境界共计十四个小境界，对比族长和华姑姑看看！
　　再看你尚生叔、木生叔他们比你更早突破真气境，现在呢？
　　不要说和族人比，放眼整个大炎，你都是晋级最快的天骄了！
　　你要是再快，我都担心你根基不稳！”
　　听完老爹一席话，陈玉瑶心情好多了。
　　也是，不管什么境界的瓶颈，都卡不住自己两年，貌似自己就没感受过什么是大瓶颈。
　　现在还没突破蜕凡，也是修炼时日尚短。
　　可很快，她心中涌起一丝不甘，自己还是得更快突破蜕凡，突破神通，这样才能让老爹不至于一年到头四处奔波。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点头，看向山坳小院方向。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腊月十八正午时分。
　　一道波动闪过太白峰，陈长生面露喜色，双目紧紧盯着下方小院，轻声道：
　　“华姑姑突破了！”
　　陈玉瑶脆声道：“说来华姑姑突破真气境也不算早，可谁能想到，她竟成为陈家第二位蜕凡境大宗师！”
　　缓缓起身的陈长生，看向自家闺女，柔声道：
　　“华姑姑这是厚积薄发，她心无旁骛在藏书楼通读所有藏书几十年，特别是对道经和道的理解，恐怕整个幽州也没几个人能比她强，其心境比我都要强很多！
　　心境的强大，在武道修行路上，越后期，越重要，甚至超越天赋和努力！”
　　以他现在经常能感受道则的修为，这番话当然是高屋建瓴，也算是对女儿的谆谆教诲！
　　陈玉瑶向来都觉得老爹说话有道理，闻言若有所思，心中暗下决定，以后多想华姑姑请教道经，提升心境修为。
　　很快，小院之中，陈华的气息开始快速攀升，却不像李忠他们突破蜕凡之时那么狂暴，而是快速之中尽显平稳之态。
　　感应到这一点，陈长生不由心生感慨，看着自家闺女，再次开口：
　　“大丫头，之前李参将和夏参将突破之时你也在太白峰，想一想，是不是和华姑姑突破的状态截然不同！”
　　陈玉瑶认真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脆声道：
　　“爹，华姑姑突破之时气息攀升虽然很快，却很平稳，有一种中正平和的感觉。
　　而李参将和夏参将突破之时，是狂暴，短时间内迅速推高到极点，然后再归于平稳。”
　　陈长生点点头，赞许道：
　　“大丫头，华姑姑突破蜕凡，是我看到最稳的一个，她未来的武道之途，绝对不会止步神通境。
　　若是她能保持现在的节奏，我甚至认为她有希望进阶破虚境！
　　你要向她好好学习，不要求快，应该夯实基础，把目标放在破虚境上！”
　　这话，虽然是又是教诲，可陈玉瑶却感受到老爹对自己的殷切期待。
　　只是破虚境武帝，她真没想过，她的目标一直是成为武王，为陈家，为自己这个小家，替老爹分担一下压力，让老爹不要那么累。
　　她比谁都清楚，自从老爹突破真气境，这十几年是何等忙碌！
　　当然，偶尔夜深人静，她也会畅想超越老爹，成为武皇，去百族战场见识一番天元大陆各族天骄！
　　陈长生看闺女闪烁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明显对武帝没啥信心。
　　他没再啰嗦，而是迈步走向小院门口，陈玉瑶亦步亦趋跟着走下山巅。
　　片刻后，陈华迈出迷雾笼罩的小院，拱手道谢：
　　“多谢长生！多谢瑶丫头护法之恩！”
　　陈长生抱拳行礼，笑着开口：
　　“华姑姑心境居然如此强悍，看来武王不远了！”
　　陈玉瑶快步上去，拉着陈华的袖袍欢声道：
　　“恭喜华姑姑突破蜕凡，从此超凡脱俗，祝华姑姑早日突破神通，成就武王！”
　　陈华敲了下陈玉瑶的脑袋，亲昵之色溢于言表：
　　“你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像以前学着你爹这样喊我？”
　　随后看向陈长生，感慨万千：
　　“长生啊~我这都快到着普通人寿元极限，才突破到蜕凡境，身体早已老朽，哪里敢奢望武王啊！
　　不过呢，好歹也是蜕凡境大宗师了，以后也能替家族、替你坐镇一处后方！”
　　说完这一大段话，陈华的脸色渐渐归于平淡，她向陈长生淡淡开口：
　　“我无意在外折腾，麻烦你们帮我隐瞒一下我突破的消息，没大事，我准备修炼灵植夫，就让我在族地安安静静种田看书吧！”
　　这心态，让陈长生竖起大拇指，笑着回道：
　　“华姑姑放心，长生会安排好，不过你这心态也太好了吧？
　　要是夜生和水生二人突破蜕凡境，你信不信他们会宴请整个陈家所有族人！
　　弄不好，他们两个还会跑到丹阳郡城、云台城去大肆炫耀，巴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突破了！”
　　“噗嗤~”
　　“咯咯~”
　　陈华本来淡然的表情瞬间化为笑颜，噗嗤笑出声，她旁边的陈玉瑶更是咯咯笑弯腰。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走上山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只是三人的心神，大半都落在小院上。
　　腊月十九、腊月二十，小院之中毫无动静。
　　很快来到腊月二十一，三人不再聊天，全都满脸担忧地看着小院。
　　又是正午时分，一道波动闪过，随后院中的气息狂霸、杂乱，急速攀升。
　　陈长生脸色大变，一枚五品回春丹出现在手中，随后他身形如电，扑向小院。
　　本来还有些惊喜的陈玉瑶，愕然看着老爹一连串丝滑动作，满脸疑惑看向陈华，低声询问：
　　“华姑姑，明明是族长爷爷气息已经逼近蜕凡境，眼看要突破了，我爹怎么紧张成这样？”
　　陈华本来看陈长生的动作也有些疑惑，可陈玉瑶这一句话的时间，小院之中狂暴的气息更加紊乱，她顿时明白。
　　此时正起身，施展身法，扑向小院，同时低声回道：
　　“心魔没过~强行冲关！走火入魔！”
　　言简意赅，十二个字却将族长陈宣眼下的危机状况表达清楚。
　　说完，她身形已经落到院前。
　　最后反应过来的陈玉瑶，想起典籍中关于突破蜕凡，走火入魔的记载，顿时脸色苍白，立刻飞掠落向小院。
　　冲击蜕凡，若是不成一般也就收点内伤，严重些的被心魔反噬，倒退一个小境界。
　　可若是走火入魔！
　　那便麻烦大了，轻则丹田、经脉、内腑受损，再严重点直接倒退两个小境界，最严重的甚至神魂被心魔侵蚀、神魂受损--武道之路断绝！
　　陈长生才踏入院中，便感应到族长陈宣疯狂紊乱攀升的气息陡然跌落，一泻千里，眨眼间连一个先天境初期的宗师都不如。
　　“咳咳~”
　　“啊~”
　　“不要啊~”
　　“给我死~”
　　“姓郭的，再不撒手，我杀你全族！”
　　...
　　杂乱的叫嚷声响起，族长陈宣双目赤红，面容狰狞，嘴角溢血，手持长枪，在修炼室中疯狂攻击眼前的空气和墙面。
　　陈长生心中暗叹，果然是走火入魔！
　　可族长一辈子都在为陈家奋斗，心境怎么会有如此大的缺陷，以至于陷入心魔不能自拔，搞到走火入魔？
　　想不透，他只能先阻止族长继续疯癫，否则再过一刻钟，族长神魂将会收到永远无法恢复的伤害，弄不好就会跌落到后天境，且再无法恢复。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出现在族长身后，手刀精准砍在对方后颈位置，力道刚刚好，打破对方的先天之炁防御、打破对方自动运转的防御功法。
　　意识陷入沉睡之际，族长陈宣心神恢复清明，看到身侧的陈长生，呐呐低语。
　　“我~怎么啦~？”
　　“睡吧~睡一觉再说！记得咽下这颗回春丹！”
　　陈长生轻言细语，同时塞了颗丹药到族长陈宣的嘴中。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族长陈宣瞬间响起全部过程，心中一片颓然，默默咽下回春丹，随后身形一软，彻底倒在陈长生的臂弯中。
　　刚刚走入修炼室的陈华，一脸无奈，沉声道：
　　“长生，就放隔壁卧室吧！我来照顾他！”
　　陈长生点点头，抱着族长走向隔壁房间，有些疑惑道：
　　“族长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心境缺陷？到底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事？立族之战，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青山洞有可能已被敌人发现，差点酿成大祸事后你离家好多年。
　　自那以后，他一直在为那事自责！
　　说白了，他的执念是壮大家族。
　　你是他这一辈子能看到壮大家族的最大希望，他差点害死通武和玉曦，也差点让你脱离家族。
　　虽说后来你慢慢放下芥蒂，可这事情就成了他的心病！”
　　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房间，陈长生将族长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这才恍然大悟回道：
　　“原来如此，执念太强、心境缺陷太大，被心魔抓住了，两个重大缺陷，难怪！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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